就行。”
大家都清楚,要是按规矩来,东原先报省厅,省厅让东宁配合,东宁说没钱,东原说我先修,省厅说不许,来来回回,公文能走两三年,最后搁在哪个处长抽屉里就没人管了。
易满达满怀笑意“他娘的。现在老实人干不了工作啊。”
这话不是骂人。是感慨。徐炳坤听得出来。
"易市长。"徐炳坤带着恳请的姿态,“还有个事想跟您汇报,”
易满达从茶杯后头抬起眼睛。
“交警队这几天,每天外派三百多警力上路。各卡口配合公安在核查天津大发面包车,登记车牌、核验身份、登记去向,而且还查了超员……。”
易满达等着他往下说。
"全市九县二区,路口全设了检查站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徐炳坤伸出三根手指,"光明客运、市交运、龙投联运三家公司这个礼拜的客运量下滑了快一半:“您看,能不能出面协调一下,跟公安局那边打个招呼,不是不查,是调整一下方式,”
易满达把茶杯端起来又感慨道:“这就是内耗,都是交通,车是交警管,人是交通管,炳坤。你以前就是交警支队长。你跟公安口的交道比我打得多嘛,这我不分管交警,我协调起来,不顺畅。”
徐炳坤听懂了弦外之音,易满达这是在点拨他,干不成。
易满达继续道:“这样,这样啊,尚武副书记曾经是公安局局长,也是你的老领导,你直接去找他。我去打招呼,味道就不对了,好像是我在干预公安办案。”
易满达说这话滴水不漏。"干预办案"四个字一出口,谁都不好再说什么。
而且他说得也确实是实话,高怀忠被杀全市震动。这个时候谁跳出来喊停排查,不一定有效果。
“我去找尚武书记。”
下午五点,我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摊开一堆材料。韩建立坐我对面,烟一根接一根。姜浩站在窗口,拿着大哥大在打电话,刘洪峰坐在沙发角上,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了根没点的烟,另一只手拿着个笔记本。
挂了电话,姜浩把手里的统计表放在我桌上。字密密麻麻,是钢笔手写的,表格线条画得歪歪扭扭。底下交警做的功课,每一条都记着核查时间、核查人员、结果及备注。
“全市九县二区,天津大发面包车在车管所登记在册的共一千二百二十四辆。逐车、逐人核查下来,大部分都有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