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是害羞,是耻辱。被胁迫、被利用、被当作工具去陷害别人。
梁大文又抢在了前头。
“李局。我猜到你要问谁。那个被开除的皮条客,姓裴的皮条客嘛,他杀老高?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
“韩局他们不是审了赖三响了嘛。赖三响有不在场证明,他说八月二十号晚上,他正在和皮条客和老陈喝酒,当时我们重案一队的人跟着去核实了,饭店的老板证实了,他们确实一起喝酒……。”
“等等。”我抬手打断了他:“脑子里只有这一条线索!这个线索透着不对劲了……”
赖三响的不在场证人,居然就是这个被高怀忠亲手开除的人。高怀忠开除了他,高怀忠被人杀了。而他在案发当晚,正在和另一个嫌疑人喝酒,给了对方不在场证明,顺带也给了自己不在场证明。
两个被开除的人,老高断了他的饭碗、毁了他的名声。有公安训练背景,在城北所干了多年,刑警那一套侦查手段他不会全懂但肯定懂一部分。案发当晚制造了双向不在场证明,和赖三响互相作证。
太巧了。
这种"巧",在刑侦里,通常不是巧合,而是刻意伪造……。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吊扇还在转。李叔中午的话,一句一句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要留出空间来看全局。
哪个方向是对的,哪个方向是死路,哪条线索看起来不相干其实是通的。
空的杯子,才能装下东西。
"大文。"我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前臂压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人,你熟悉吧?”
“熟悉啊,我们以前一个分局嘛,只是皮条客,也就是裴晓可这个人,是政策性考试进来的,是光明区本地人,家里老人给他留了产业,洗发一条街不少都是他家的铺面。”
“当过兵没有?”
梁大文思考了一会摇头道:“这个我确实是不知道了!”
吴小翠抬起头道:“当过兵,我知道,他自己说过,他就是当过兵先分在企业保卫科,后来才到了派出所。”
“什么兵?”
吴小翠摇头:“我不知道,没细问!”
我心里暗道:“这么看来,作案动机有了,手段也有了。一个懂侦查、有反侦察意识,又对老高恨之入骨的人,完全有能力策划这样一场看似完美的互证。”
梁大文道:“李局,这个,这个不太可能吧。他时间不对!”
我摆手道:“时间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