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或者,别的什么事,"她笑了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我都在这。”
聊了半个小时,焦杨抬起手腕:“今晚上确定不一起吃饭?”
“晚上?不行不行,我晚上还要开会!”
焦杨直接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站了一两秒,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门轻轻带上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远了,拐了个弯,消失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茶几上她喝过的茶杯大半杯还满着,杯沿上留了一个很淡的口红印,白开水嘛,是没什么味道。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了,我把沈栋那份线索分析报告重新摊开。
密密麻麻的七八页纸。从第一页翻起,现场勘查、血迹分布、尸体损伤、弹道分析、脚印比对、轮胎印痕,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作案手法专业,策划周密、分工明确……不排除作案人员有军队服役经历或公安武警专业训练背景。”
军队。
公安武警。
我把这组词反复想了两遍。每看一遍,就有一个人的脸在脑子里闪现。
吴小翠,当时跟她一起演戏的的城北派出所的几个合同工问题应该不大,但是但是有一个正式干部,相当于把这个人的铁饭碗砸了,咋把这个人忘了。
我拿起话筒,拨了梁大文的号码。“大文。你马上找到吴小翠。带她来我办公室。”
下午五点。太阳已经偏西了,从窗户照进来的光从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在地板上拖出好长一道影子。
梁大文拄着拐杖推门进来。他的脚已经勉强可以点地了,拐杖换了一根短的,走路姿势没那么歪了,但还是一瘸一拐。吴小翠跟在他身后,头发随便绑了个马尾,碎发从皮筋里掏出来搭在耳朵边上。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往梁大文身后躲了半步。
"李局。"声音还是低低的,但比上次在医院见我的时候大了不少。
“小翠。坐。”
她看了梁大文一眼,在沙发的最边上坐下了"小翠,我问你个事。你想一想再回答。"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不让语气听起来像审讯,“当初,胁迫你设仙人跳的那个人。城北派出所开除的那个,叫什么来者?”
梁大文道:“李局,有几个人!”
吴小翠听到这事,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很快,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碎花衬衫的领口上方露出的那截脖颈全红了。那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