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保卫科的一把五四手枪也被拿走了。”
韩建立一掌拍在仪表盘上,啪的一声。
“操。”
谢白山的脚已经踩在油门上了。
“马上赶赴临平,给卢参谋长打电话,所有往临平方向的卡口提高一个级别,进出临平的人和车都要盘查。”
谢白山一脚油门踩到底,桑塔纳在路面上几乎跳了一下,发动机吼出一声嘶哑的轰鸣。
"肯定是裴晓可。"我握着扶手,身子跟着车的惯性往后一仰,“妈的,这个家伙在定丰打电话,到临平作案,这是声东击西。”
"这个人疯子。"韩建立咬着牙,“定丰是原南,临平是原北。他横穿了整个东原,就为了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引到定丰,然后他在临平下手。”
孙茂安黑着脸道:“一条人命,一人重伤,十二万现金,他手里有两把五四手枪。”
支援的车队速度很快,一辆接着一辆往临平县赶,在黑夜里疾驰。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车顶上旋转,把路边的杨树一棵接一棵地照亮,又丢回黑暗里。
我握着扶手,眼睛看着前方,心里反复斟酌着接下来的对策。
裴晓可这个人的出牌套路已经摸到了一点边,他是按战术动作在跑。定丰吸引火力,临平实施突击,一个人让东原市政法机关一两千人团团转,却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车队到了临平县界,已经有武警和县公安局的人在值守,看到警车之后,直接就全部放行。
韩建立拿着对讲机安排道:“卢参谋长,你的人主要就是封锁搜查矿区,市局这边主要是卡口!”
对讲机里传来卢参谋长的声音:“收到了,我们总队已经调来了两个机动大队的兵力!人员上没问题……”
到达临平煤矿二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五了。
矿区的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的水泥楼,外面贴了白色的瓷砖,但煤灰年深日久地浸了进去,白色变成了铁灰色。院子里的探照灯全都打开了,四盏碘钨灯把方圆几十米照得如同白昼。
办公楼前面已经拉起了一道黄色的警戒带,警戒带上面印着"禁止通行"几个字,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临平县公安局的人已经在现场了,几辆警车斜着停在楼前,车灯没关,光柱打在墙壁上。
我越过警戒线。
地上有血。血从一楼的走廊一直延伸到楼梯口。不是一条血线,是一大摊,从财务科的门框底下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