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扫过路面。看着满街的警灯,我心里还是悬着放不下来。
街上的行人都知道又出事了,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估计到了明天就知道了,市委宣传部已经在和市局宣传科对接,制作了一份简短的警情通报,准备在晚间东原电视台里滚动播出。
看韩建立和孙茂安都在督导检查,我走到路边,掏出大哥大,拨了晓阳的号码。
响了三声。
"喂。"晓阳的声音有些急,“三傻子。”
“晓阳,财政局那边接到通知了吗?”
“接到了。市里的紧急通知已经下来了,电视台也在播了。说有个逃犯可能袭击金融机构,要求各单位加强防范。我们单位已经安排了夜间值守。”
晓阳停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了她走动的声音,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走廊里。
“三傻子,书记给我通了个电话,这个人现在是冲着你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没事。你注意点,今天晚上别出门。”
“我晚上睡文静哪里,你不用担心我,你要是回来,也来文静家里。”
我听了之后,倒是觉得自己一个公安局长因为一个通缉犯就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一样,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有预感,今晚可能回不了家。
挂了电话,我把大哥大合上。液晶屏亮了一下又灭了。
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车上的时候还好,有韩建立在旁边说话,有行动部署在脑子里转,没空想别的。但在路边这一刻,安安静静地,听着路边的秋虫鸣叫,心里那股不安反而更重了。
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愈发的让人有些心慌。
晚上九点十分,已经转了几个卡口了。
韩建立的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各卡口的汇报,都是正常,没有异常。
但公安工作就是这样。异常从来不会在对讲机里提前宣布自己来了。
到了西关的治安卡口,孙茂安的大哥大响了。
政委平时接电话都是慢条斯理的,喂一声,拉得很长。但这次喂了一声就刹住了。
“什么?!临平?好,你慢慢说——”
车里所有人的眼睛都转向了孙茂安。
孙茂安把大哥大贴在耳朵上,一边看着我一边道:“你再说一遍,临煤二厂财务科?两个人?持枪?确定是枪伤?好,好,马上到。”
孙茂安直接道:“临平县公安局报告。临平煤矿二厂财务科被人持枪抢劫,财务科一名工作人员中枪身亡,保卫科一人中枪去了医院。丢失现金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