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身上。
这人又捂着自己的肚子道:“哎哟,肚子,我的肚子!”
高怀忠看了眼刘建国,想着这位新来的所长如何应对,如果刘所长服了软慌了神,那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恐怕就要烧成夹生饭,往后在这北关市场里,谁还拿他当回事?
高怀忠心里正盘算着,却见刘建国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走过去抬起皮鞋一边踹一边道:“装,接着装!”
这人来回翻滚,旁边的黑T恤被拉拽着连滚带爬疼的嗷嗷直叫。
围观的群众像是免费看了一场好戏,胆子大的都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这白汗衫被踹得嗷嗷直叫,也不敢再装疼了,只能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刘建国看了眼群众,大家都有几分敬畏,也有几分快意。但是这些家伙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此刻见这恶霸吃瘪,心底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宣泄出来。有人甚至忍不住拍手叫好,那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很快便连成了一片,在这嘈杂的市场里显得格外清脆。
刘建国知道要彻底铲除这层毒瘤,光靠一时的震慑是不够的,就看到了市场的铁门,然后给底下的人打了个手势:“把他们给我铐到铁门上。”
几个小伙子闻言,看所长如此的霸气,也是来了劲头,手脚麻利地把两人拖拽到铁门边,手起铐落,“咔哒”一声脆响,两个人就这样被牢牢地锁在了锈迹斑斑的铁门的栏杆上。
刘建国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尊铁打的门神一般抬起手道:“老少爷们,从今天起,再有乱收费的,你们就去派出所找我,我们城北派出所看到他们一次抓一次!他们收一毛钱,我们就关他们一次……”
群众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大家踮着脚往前挤,想要看清这位新所长的脸。
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车轮卷起一阵尘土,稳稳地停在了人群外围。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个穿着白衬衫、接着下来了二十多个社会青年,个个面色阴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狠劲。
为首那人理了理衣领,目光穿过人群,直勾勾地盯着刘建国,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道。
这人带着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你他娘的好威风啊,把人扣在大门上,老高,你说说,事能不能这么办!”
没等高怀忠开口,刘建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