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挂着几幅仿古的花鸟画,前台的服务员正在用一个计算器算着什么,王曌看到唐瑞林又折返回来,马上用对讲机喊了电梯,唐瑞林没有理会,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脚步有些虚浮。踉跄着撞了一下旁边的立柱,才勉强稳住身形。
游文丽送了姜艳红和焦杨,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扶住了他的胳膊,低声问道:“市长,您没事吧?我送您上去休息!”
唐瑞林没有说话,只是借着她的力道,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了过去。
唐瑞林进了大堂,直接穿过前台,上了电梯的七楼,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一间套房。
游文丽图开门,站在门口的时候把身子侧过去,让出来一截刚好够一个人侧着身子进去的通道。
唐瑞林进去之后把领带解开一把丢在沙发上,游文丽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关上房门,把防盗链挂上了。
套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布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线。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游文丽手忙脚乱的泡了茶水,这个时候唐瑞林进了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等着冲了马桶之后,游文丽端上了一杯茶。
唐瑞林如释重负,摆手道:“吐出来就对了,水就不喝了!”
“听话,喝了水,也是漱漱口!”
唐瑞林搭手在游文丽的腰上,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喝了水之后,直接道:“抱着,睡会!”
游文丽太清楚男人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温存,而是安静。就像抱着婴儿一般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放倒在床上。
不多会,唐瑞林的呼吸便沉了下去,变得绵长而均匀。游文丽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起伏声,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心上。
这一觉,就是三个小时,人睡午觉睡到这个时候是孤独的,但是唐瑞林醒来就看到了游文丽的笑脸,就颇为满足的在游文丽的怀里蹭了蹭,这才说道:“几点了?”
“五点半了!”游文丽轻声应道,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发丝,“再躺会儿?还是起来活动一下?”
“按摩一下吧!”游文丽应了一声,轻车熟路的起身去衣柜里取出一瓶红花油,把红花油倒在掌心里,两只手掌对搓了几下,然后把手掌贴在唐瑞林的后背两侧,大拇指从脊椎两侧往下捋,指节在每一节脊椎的凹陷处都停留了一两秒,然后继续往下走。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