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兜里有两个钱,到处寻花问柳,这种人最好对付,也最舍得花钱。
"红霞,客人上门做生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金正发开口,吐了一口烟,"带几位过去,好好接待,不要让人小瞧了咱们县城。"
郝红霞没还想阻拦,但是梁大文已经把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顺势往前一送:“走吧,妹妹,我觉得你就很不错!”
梁大文这人,除了脚臭之外,人长的其实也算周正,眉宇间带着股混不吝的匪气,再加上社会人士都爱穿的黑色夹克,整个人显得很是爷们,自带一股子硬汉气质。
郝红霞被他这一拽,身子微微一怔只能跟着往前走。
金正发笑着招呼道:“几位玩高兴!”
郝红霞想着既然已经上了贼船,索性就演到底,反正在定丰,这燕来舞厅就是她的地盘,只要进了那栋小楼,哪怕天塌下来,也有赖三响和徐家的人顶着,这梁大文一个小小的公安干部,还能掀了市长县长的盖子?
她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媚笑:“那就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郝红霞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来到了燕来舞厅的后门。
燕来舞厅为了规避公安日常清查,把交易场所和舞厅主体完全剥离开,专门在舞厅后面租了一栋独立的三层楼,和舞厅主楼隔开百十来米,中间夹着一条幽深狭窄的巷子。平常普通客人根本接触不到这条通道,只有经过经理确认身份,才会由内部人员带领绕行后门。
郝红霞迈步走在前头,领着三个人从舞厅的后门钻出去。
后门外面是一条巷子,巷子两侧墙体斑驳,墙根堆积着垃圾,有烂菜叶、有啤酒瓶、有废弃的塑料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夜晚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舞厅楼顶霓虹投过来微弱的反光,把巷子照得明暗交错。
巷子两头都安排人手把守,暗处能看见人影来回游动。左边墙根蹲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面。右边巷口站着两个人,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对讲机,时不时对着话筒说两句什么。
郝红霞走得不快,她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周围的环境和身后三个人的反应。
梁大文走在中间,赵磊在左,孙德海在右,三个人的步伐很有节奏。
快要走到小楼单元铁门跟前,郝红霞停下脚步,不再继续往前。
周围没有旁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