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往梁大文两侧靠了半步,形成一个三角站位,这是侦查员在突发情况下的标准防护阵型,既能互相照应,又能随时应对不同方向的威胁。
郝红霞的目光直直钉在梁大文身上。她清楚梁大文是什么来路,更清楚燕来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并不愿意在灯红酒绿生意兴隆的定丰燕来舞厅里惹麻烦。她眼波流转,视线在梁大文和另外两人警惕的姿态上扫过。
"不好意思,咱们燕来是正规经营,你们所说的服务,到底是个啥服务?"
她的声音很是敷衍,是一种长期养成的职业化的敷衍,"几位要是想喝酒跳舞,大厅里面随便玩,要是想找别的乐子,你们也来错了地方。"
梁大文不愿就此打道回府。
来之前,秦川已经把情况说得很清楚了,燕来舞厅背后牵扯到定丰县公安局副局长徐振海,牵扯到常务副市长臧登峰的爱人徐小燕,甚至可能牵扯到在逃通缉犯马正富。之前几次清查行动全部扑空,就是因为走漏了风声。这次化装侦查,是市局亲自部署的,韩建立局长反复交代,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眼下没有别的退路,只能赌郝红霞念旧情,不会当场撕破脸面。
"老板,我们不挑,手里不差现钱,大老远跑定丰过来,图的就是痛快。"梁大文把兜里的中华烟掏出来,弹出一根,叼在嘴里,"听说你们定丰的燕来,花样多,服务好,我们哥三个专门从外地过来的,你总不能让我们空着手回去吧?"
他故意把"外地"两个字咬得很重,既是说给郝红霞听,也是说给旁边那两个打手听。外地来的客人,在定丰这种小县城,算是很给面子了,你不要让我们扫兴。
正僵持不下,身后传来皮鞋踩地面的声响。
舞厅总经理金正发从大厅里面走出来,油亮的大背头抹得一丝不苟,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链子下面坠着一个观音吊坠。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明灭不定,远远观望许久,把梁大文三人的神态举止全部收进眼里,认定就是过来寻欢的外地客商。
金正发这个人,是定丰本地人,早年在社会上混,后来跟着徐小燕干,是燕来舞厅的实际经营者。他这个人,精明、势利、胆子大,但是文化不高,看人的眼光有限。
在他眼里,梁大文这一身行头,加上那副大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