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登峰了,到了这个位置上,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汽车开进了计委家属院,这计委家属院虽然也是七十年代的老房子,但计委是实权部门,分到的房子地段好、质量硬,在这座小城里,向来是让人高看一眼的高档家属院。
车灯刺破夜色,将斑驳的树影投射在灰投射在灰白的外墙上,徐小燕下了车之后,走到家属院外面的小广场,继续打着电话道:“建平,你去敲打一下县长赖传鹏,让他搞清楚,想在定丰县进步,徐家不说话,他赖传鹏准备卷铺盖走人!。"
换做以前,曲建平是新这话的,徐家的老爷子干了十五年的县长和书记,在定丰县根基深厚,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
但是现在,风向早就变了。徐家那块金字招牌,在眼里,恐怕早已成了过时的旧历。
挂断电话之后,曲建平把大哥大丢在沙发上,暗暗骂了一句。
他转过头来看粟敏。粟敏已经洗了澡正在擦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衣上,更显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
她已经听到了电话,默默的坐到了沙发上,两只手圈着膝盖,膝盖顶在胸口上。她没问是谁打的电话,那是徐小燕的声音,隔着话筒她也能听出来。她也没问谈了什么,只是盯着大哥大眼神发直。
"小燕那边没办成。"
曲建平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大拇指按下去,火苗跳起来,又甩灭了。再按,再甩。按了三次,灭了三次。他把打火机拍在茶几上,手指叩了叩玻璃面。
"必须把这个秦川收拾了。"
粟敏把嘴唇咬出了两道浅浅的牙印。
"你真要我去找他闹?"
"不是闹。"曲建平的声音不急不慢"是撕破他的脸。搞臭他,让他身败名裂。"
"怎么个搞法?还是说他非礼我?"
曲建平的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抬眼看着她。
"这个事只要出了,他就百口莫辩。哪怕最后查无实据,这盆脏水也够他喝一壶的。到时候,你直接去找赖传鹏,到时候我在出面!”
粟敏抬起眼睛来。
"我还是有些害怕,多丢人啊!"
"怕什么,你就喊。往走廊上喊。喊他非礼你……。"
粟敏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嘴角动了一下"那我的名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