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局派下来的干部,是市局亲自敲定的人选,也是查办裴晓可案子的核心人员。但说到底,这种干部心高气傲不服管教也是真的!
不管这次非礼的事是真是假,都会狠狠打击他的名声。一旦名声坏了,别说转正任职,就连现在的临时负责人职位都保不住。
可这场危机,对县委政府来说,就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如果他现在出手帮秦川、保住他,秦川就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在定丰,这个人情分量十足。
更重要的是,唐瑞林在祖坟饭局上已经把话说死了,要从严处理这件事,追究曲建平的领导责任。现在他出手整治曲建平,不是为了自己,是落实市长的指示、依规办事,名正言顺。
这一步,可谓一举三得。
上午十一点,秦川推门走进了县长办公室。
赖传鹏已经和宋国平详细了解了情况,正和县纪委书记沟通,等到秦川进门,先纪委的两个领导就走了。
赖传鹏则是眉头微蹙,一副被公务缠身的模样。他没抬头,只是抬手示意秦川坐沙发。
秦川端正地坐在老旧的皮质沙发上,沙发表面磨得发亮,微微下陷。他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拘谨。
赖传鹏整整五分钟没说话,只顾着低头看材料。
这五分钟,对秦川来说格外煎熬。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刻意的沉默,就是一种无形的施压,故意让他处于被动、心生局促。
过了许久,赖传鹏合上文件,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背靠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秦川同志,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秦川抬眼看向他,神色坦然:“县长,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话怎么说?”
“不管我怎么解释、怎么澄清,都无济于事。这种男女闲话,本来就是越描越黑嘛,我恳请组织调查!”
赖传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停留片刻,缓缓咽下。
“那你把事情的完整经过,如实说一遍。”
秦川条理清晰地把整件事讲了一遍:从纪委下发约谈通知,粟敏进办公室,到粟敏突然撕扯衣服、故意制造误会、当众诬告,每一个细节都如实道来,不夸大、不掩饰、也不避讳。
赖传鹏静静听着,脸上波澜不惊。等秦川说完,他微微俯身说道:
“秦川同志,你啊还是很淡定嘛,没有刻意辩解,只是老实的陈述了事实,这是踏实务实的好作风。”
说完,他起身走到热水壶旁,拿了水杯,给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