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川转身走回办公室,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粟敏骑着摩托车在定丰县城的街上疾驰。九月的秋风凉凉的,吹打在脸上,脸上的泪痕很快被风吹干,只留下一道道紧绷的痕迹,好像事情是真的发生了一样。
她没有去找曲建平。
曲建平交代她做的事,她全都照做了。她骑着车进了县委县政府大院,门卫看她穿着警服,也就没有阻拦。她把车停在办公楼楼下,熄火停下,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又红又肿,收了收警服的扣子。
县长办公室就在三楼,曲建平早就给粟敏通了气。
粟敏推门进去的时候,赖传鹏正戴着眼镜看当天的省报。报纸头版头条写着《实现干部年轻化,领导干部做表率》,副标题注明,五名正厅级干部主动申请退居二线,一大批年轻干部走上了重要岗位。
房门突然被推开,赖传鹏手里的报纸轻轻抖了一下。他摘下眼镜,看着门口头发凌乱、双眼通红、衣衫不整的粟敏,满脸疑惑。
“你是哪个部门的?”
粟敏走上前,站在办公桌前,嘴唇不停发抖,声音干涩又哽咽:“赖县长,我是公安局机要室的粟敏。秦川非礼我,我进他办公室汇报工作,他对我动手动脚。”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赖传鹏把报纸平整地铺在桌上,慢慢叠好。
他看着眼前浑身发抖的粟敏,心里快速梳理着整件事。大白天在办公室,公安局长骚扰下属?但是,一个女同志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告状,赖传鹏很是警觉,自然怕生出意外,需要拉一个人过来,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电话:“老宋,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两分钟,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宋国平就赶了过来。推门进来的瞬间,他看到粟敏狼狈的模样,脚步猛地顿住了下。他看向赖传鹏,收到了对方隐晦的示意。
“粟敏同志啊。”赖传鹏起身走到她跟前,语气平和稳重,“这里是政府机关,你先坐下缓一缓情绪。”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手帕,带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递了过去。
“先擦擦眼泪,把衣服整理好好吧。不管出了什么事,党委和政府都会给你做主的。”
粟敏接过手帕,紧紧攥在手里,却根本没心思擦脸上的眼泪。
赖传鹏后退两步,靠在办公桌边,双臂抱在胸前,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机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