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直白了。
我靠在椅背上,心里在盘算着另外几条线,燕来的马正富还没抓到,秦川那边的线索还在摸排,徐小燕这根线迟早得动,而市监察局那边已经拿到了粟敏的口供,只是现在人被我们扣着,一切确实都可以灵活处置,李叔这番话,说白了,是在告诉我一条线:臧登峰目前书记有安排,还不能碰。
"那粟敏的口供里,徐小燕的名字怎么处理?"
"该怎么写怎么写。"李叔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曲建平是曲建平,徐小燕是徐小燕,登峰是登峰。别替组织下判断,让组织自己去判断。"
他推开窗子。院子里的桂花被风一吹,金色的碎屑随着卷风飘进来,落在窗台上。李叔伸手拈起几粒,在指尖碾碎了。
"朝阳,要让臧登峰自己再去找书记,有需求才有价值,明白吗。"
李叔这么一点,我心中的顾虑顿时都没有了,一下也清醒了,有需求才有价值,只有臧登峰去找书记主动去表忠心,书记才能真正的掌握臧登峰的底牌,也才能把这种微妙的制衡关系坐实。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李叔,你这个乡镇干部可是有省领导的水平了。你看得比谁都清楚。"
李叔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搪瓷杯坐回了椅子上“少给我戴高帽,照着你丈母娘,我可是差远了!”
此时此刻,唐瑞林办公室里,屈安军坐在会客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半截。
桌上摊着定丰县委连夜报送的情况报告,报告正文不长,但附件里面夹着市局审讯笔录的抄录,该写的写了,该标红的也标了红。
唐瑞林看完最后一页,把报告往桌上一拍,烟灰缸里的烟蒂被震得弹了一下。
"丢人现眼。"
屈安军抬起眼。
"安军,我也是定丰人,这个周树青我还认识,风评很差啊。老子说句不讲原则的话,出去包一个,能花几个钱?非要去嫖。堂堂纪委的领导干部,五十好几的人,干这种事,把组织的脸都丢尽了。"
屈安军苦笑着摇了摇头:"定丰县这次行动很迅速,县委政府没有护短,没有捂盖子,也没有搞什么大事化小。态度很坚决,传鹏同志假期就组织开了会啊,材料接着就就报上来了。我们市纪委的态度也是一致的,绝对零容忍。这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