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了……”
赖传鹏想到这里之后,也是一阵后怕,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赖三响的电话,知道几人在燕来之后,说道:“你们几个,现在立刻在燕来,等我,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媳妇在身后喊:“这么晚了还出去?”“有些事,今晚不办,明天怕是就来不及了。”
燕来歌舞厅四楼。走廊走到头,一扇不挂门牌的木门推开,里面是个套间。外间摆了沙发和麻将桌,里间一张茶桌,几把藤编椅。这里不对外,不接客,不上酒水单,楼梯口常年锁着铁栅栏。
赖传鹏到了之后,直接把茶杯推到一边,点了一根烟。
王镇江坐在他对面。赖三响靠在麻将桌上,椅子往后仰着。
"曲建平完了。"赖传鹏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烟灰弹进茶碗里,"明天一早,市监察局来宣布双规。"
王镇江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石轮的齿轮在拇指上碾来碾去,窜出来的火苗一闪一闪。他的表情说不上高兴还是惋惜,是一种两手一摊的认同。
"曲建平这个人,就是狂。早些年吃相很难看啊,后来跟着徐家起来了,更加目中无人。"
赖传鹏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他以前怎么对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谁玩。曲建平跟徐小燕穿一条裤子,他倒了之后,说不清楚徐小燕会不会接着被弄进去!"
王镇江把打火机啪地合上,搁在茶桌上。
"传鹏,徐家那棵大树,我看是快撑不住了。臧登峰到现在没给徐小燕出头,屈安军翻脸比翻书快,徐小燕找谁谁躲。现在跟徐家走得越近,死得越快。"
"我知道。"赖传鹏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所以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说这个。三响。"
赖三响把椅子腿放平,认真听着。
"你现在跟老金说清楚。定丰这边燕来的经营,马上脱身。"
赖三响眉毛拧了一下。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后脑勺上的一小撮头发被挠得竖了起来。
"夜色被关,现在整个定丰但凡想唱歌喝酒的,只能去燕来。一晚少说挣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数,又把指头收回去,攥成拳头,"这不是蝇头小利。这是印钞机。"
赖传鹏看了他一眼。哪一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