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但赖三响把手放下了。
王镇江在旁边开了口。他把藤编椅往前挪了半寸。
"三响,你算过账没有?定丰一个歌舞厅,一个月挣多少?往大了说,几万块。如果传鹏当了县委书记,手里攥的那些项目,化工园区的配套工程、新国道的拆迁安置,哪一个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盘子?你现在为了一个歌舞厅去跟徐家掺和,到时候牵扯到了县长,亏大了!"
他的手指在茶桌上划了一下,像是画了一条线。
"徐家现在是什么?是拖累。以前咱们靠着徐家,是因为徐家有臧登峰。现在臧登峰自己都躲着曲建平。徐家在定丰的地盘,说倒就倒。传鹏现在是踩着曲建平的尸体往上走,磕在徐家这块石头上崴了脚,亏不亏?"
赖三响把后脑勺上竖起来的头发撸回去,舌头在腮帮子里顶了一下。
"那就眼睁睁看着燕来从咱们手里变成别人的?"
赖传鹏带着胸有成竹道:"这叫以退为进,老金这个人是护城河,这次暂时把燕来全部给他,让他扛住了!以后有他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