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不是牵扯其中,一旦处理不当,极易将单纯的案件调查演变为政治风波,东原当前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期,在书记您的领导下,大家正是凝心聚力干事业的时候,假如因为个别案子案牵出高层震荡,恐怕会人心浮动,也会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
周宁海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对于这个回答,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中规中矩,却也挑不出错处。
周宁海拿起了桌面上定丰县关于周树青嫖娼情况的汇报材料,直接丢到邹新民面前。那几页纸轻飘飘地落下,邹新民低头看了看,这个材料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
周宁海书记满脸不悦的道:“一个县纪委书记嫖娼,这种影响恶劣至极,不仅严重损害了党员干部的形象,而且严重侵蚀了组织的公信力。再加上粟敏的事情、曲建平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桩不是触目惊心啊?这些毒瘤若不彻底切除,我们所谓的‘凝心聚力’,不过是在沙滩上建高楼,风浪一来,那就是塌方之祸。”
谈了些宏观的大道理之后,周宁海做出了指示:“对于粟敏、曲建平以及周树青的问题,你们纪委监察局必须查到底……”
这三个人,邹新民没什么意见,但是现在关键的是徐小燕这层关系,邹新民等着周宁海的后半句话。
但是周宁海的话锋却在此处戛然而止,没有下半句。
邹新民不敢不问清楚,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书记,关于徐小燕同志的问题,该如何定性?”
周宁海没有立刻回答,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直接谈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新民同志,定丰县县委书记已经空缺多时啊,市里对于定丰县班子配备,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让邹新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书记这么问,显然是有意安排自己去定丰县主政一方的,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邹新民心头猛地一紧。
当初邹新民确实是挺混蛋的,仗着自己家族里的关系,也是个标准的二代干部,纨绔子弟,行事张扬,没少给家里惹麻烦。
若不是张庆合顶住压力,再加上确实张庆合也有依靠邹家的需要,后来林华西的斡旋与保举,邹新民才勉强洗脱了身上的纨绔习气,被安排到了市纪委,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市直单位当个闲置去了。
邹新民深知这是书记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也是最大的考验。他收敛心神,迅速权衡利弊,沉声道:“定丰县局面复杂,必须以雷霆手段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