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需不需要我提前给你们安排桌?”
“哎呀,看你说的,都是有夫之妇,我怎么好意思!”
晓阳故作调侃道:“得了吧,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男人都一个样子……”
“行了,别贫嘴。我这儿正琢磨事儿呢,
”大致说了情况之后,晓阳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我看八成也是跑风漏气了,赖传鹏在光明区担任过副区长!很有可能是从市局走漏的风声,下次你们从其他县调人吧!”
挂断了晓阳的电话,我暗暗琢磨,是啊,赖传鹏在光明区比我的时间长得多,是完全有可能从市局搞到情况的。
时间到了10月5号,秋意已有些许凉薄。东原的空气里,这一股冷空气似乎比往年更凛冽,吹得人心头也跟着紧了紧。
邹新民穿上了毛衣,外面套了西装,出门的时候,新民媳妇又把领带给他系紧。
十点钟的时候,邹新民如约到了市委书记周宁海的办公室。
周宁海没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办公椅子,邹新民直接拉开座椅就坐下了。
以往的时候,邹新民要拘谨的多。
但是来的次数多了,和领导混熟了,那份对权力的敬畏便在日常的寒暄与默契中悄然消解。
周宁海书记依旧埋首于文件堆中,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直接问道:“审出来是吧!”
“对,书记,粟敏这个同志供述了一条重要线索……”
宁海书记直接道:“嗯,是说了徐小燕是吧!”
邹新民没有想到,书记是已经知道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是看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市委领导,坐在办公室里面,却对下面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这就是权力的触角,也是领导的水平。邹新民心里一凛,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点因“熟络”而生的松弛感,在书记深不可测的洞察力面前,显得多么幼稚和危险。
他迅速收敛心神,将那份不该有的轻松感彻底压回心底,然后郑重汇报道:“书记,是这个样子……”
周宁海这才撂下笔缓缓抬起头道:“说说吧,这个事你怎么看?”
领导问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也是一种考察,就是考校下属的见识与担当。
邹新民道:“书记,我的意思是还是尊重事实,就是怕担心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周宁海听完,直接追问:“把话说透,什么是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邹新民知道这个问题的回答至关重要,就道“徐小燕是登峰副市长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