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的。”
陈友谊却没接话。然后伸手,用食指点了点照片上许红梅那张脸。指尖落在许红梅的额头上。
“这个女人,肯定知道是谁。”
王铁军一愣,随即明白了:“随即邪淫一笑,仿佛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就是自己一般在那里默默享受。”
是啊,照片里的男人看不清,但许红梅看得清清楚楚。只要把这张照片拿到许红梅跟前,还怕她不开口?一个女干部,被人拍了这种照片,传出去,别说副书记的位子保不住,在曹河县都别想做人了。她敢不说?
“我的意思是,”陈友谊把照片推回给王铁军:“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在哪,得好好琢磨。用好了,是一把刀,能杀人。用不好,会伤到自己啊,假如真是易满达,铁军啊,我劝你慎重啊,越是上面的人,下手越黑,咱们啊,玩不过他们的。”
王铁军点点头,把照片收起来,装回信封,说道:“你留着?”
陈友谊摇了摇头:“没必要了,必成刚才来找了我,他那边已经得到了准确消息,县教育局招生办那边已经把我给交代了,我啊现在是等着束手就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