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微的“咔哒”一声,锁舌弹进去,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陈友谊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只是弹了弹烟灰。
王铁军重新坐下,他从兜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友谊,你看看这个。”
陈友谊看了眼信封,又抬眼看看王铁军,没动。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
“你看看就知道了。”
陈友谊这才放下烟,烟头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磕掉一截灰。他拿起信封捏了捏:“卧槽,照片,拍到了?”
马上把照片倒在桌面上。
第一张,许红梅的侧脸,表情迷离。陈友谊眉毛挑了挑,但没说话。
第二张,许红梅衣衫不整,男人抬手挡脸。陈友谊盯着看了几秒,缓缓把照片对准了窗户。他把照片凑到眼前,几乎贴到上面。
陈友谊看得很仔细。他先看许红梅,目光在那片雪白上一闪而过。
然后他看那个男人,看挡脸的手,这人袖口挽到小臂,小臂的线条结实,肌肉匀称;看露出的那点头发。
三七分,抹了发油,梳得整齐。
看了足足有两分钟,他才放下照片。
“可惜了,不是马定凯!但感觉是个很面熟的领导干部,在哪里照的?”
“昨晚,光明区内招。”
陈友谊“哦”了一声,没多问。他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玻璃板凉凉的,他又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肯定不是马定凯。”他说,语气肯定,没有一丝犹豫。
“不是!但这个是谁?”
“马定凯我太熟了。还有这表,也不是马定凯的那款,”他点了点表带,指尖在玻璃上划过。
“不会是李书记吧?李书记和光明区长令狐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陈友谊没马上回答。他重新戴上眼镜,又拿起照片,这次看得更仔细,几乎要把脸贴上去。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像鱼尾一样散开。
“你倒是提醒我了,确实是光明区的连这个脸型我想起来了,八成是易满达……”
王铁军听到是易满达,是比马定凯还大的鱼,马上拿起照片看了起来。他没见过易满达,倒是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陈友谊道:“易满达上次来县里,我搞得服务,对,许红梅也在。这照片里的人和易满达很像,又是光明区内院,我看八成是他。”
“不能确定是谁,我们这白忙活了?”王铁军有些失望地往后一靠:“折腾一晚上,拍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