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两人无奈回到车上,牛建骂骂咧咧的道:“风气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官不大,架子倒不小!收了礼还不办事了!”
二狗却盯着那老头,说道:“咋办?”
牛建满不在乎的道:“翻墙!”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亮了,昏黄的光晕洒在路面上。招待所门口那盏灯特别亮,照着墨绿色的铁门和那个穿警服的老头。
牛建和二狗在面包车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这期间,有几辆车驶进招待所,有几辆桑塔纳,有绿色的吉普,白色的伏尔加和皇冠。每辆车到门口,老头都会上前查看,确认之后才打开铁门放行。车进去后,门又关上。
“牛哥,咱真翻墙啊?”二狗有些犹豫,“这要是被抓了……”
“怕个球!”牛建把烟头弹出车窗,“军哥交代的事,办不好,回去怎么交代?再说了,抓就抓,就说咱们是找厕所,走错了。能咋的?”
话虽这么说,牛建心里也打鼓。内招这种地方,他以前只听人说过,从没进去过。据说里头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是专门给领导休息的地方。
普通人别说进,连靠近都不行。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铁军那边也等着要结果。这事要是办成了,他在厂里的地位就稳了,彭树德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牛建咬咬牙:“等天再黑点,咱们就动手。”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自行车。招待所门口那盏灯还亮着,但光线似乎暗了些。看门的老头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
“走!”二狗发动车子,围着招待所绕了一圈,来到僻静处,牛建推开车门,跳下车。
二狗也跟着下来,两人猫着腰,穿过街道,沿着招待所围的围墙一直走。围墙是红砖砌的,两米多高,上头有的地方种了些仙人掌。
两人来到了偏僻处,看四下无人,墙里面似乎也没什么动静。
牛建蹲下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踩我手上,上!”
二狗也不客气,一脚踩在牛建手上。牛建用力一托,二狗借力往上一蹿,双手扒住墙头。墙头上的仙人掌,稀稀疏疏,二狗小心避开那些仙人掌,一用力,翻了上去。
“怎么样?”牛建在下面小声问。
“没事,能下。”二狗趴在墙头,朝下看了看。墙里是一片草地,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草。他先把腿放下去,然后整个人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