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成墨绿色,开在围墙边。围墙很高。
女人没走正门,而是径直走向侧门。侧门开了一扇小门,只能容一人通过。她推门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后。
“哟,进内招了。”牛建咂咂嘴。
“啥是内招?”二狗问。
“内招就是内部招待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领导。”牛建指着那扇铁门,“看见没,那门口还站着个穿警服的老头。那是看门的,一般人进不去。”
二狗伸长脖子看,果然,铁门边站着个老头,五六十岁,穿着旧警服,没戴帽子。老头背着手,手里带着一个收音机,时不时往街上看两眼。
那眼神里,似乎对大街上的行人颇为不屑,似乎在这栋楼看门久了,自己倒是有了几分官气。
“那咱咋办?进不去啊。”二狗说。
牛建没吭声,点着根烟,抽了两口,忽然笑了:“进不去?娘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这小娘们能进去,咱们也能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牛建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支塞进嘴里,又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他眯起眼吐出一口白烟,目光锁住侧门旁一丛茂密的冬青,随即很是自然的推开了车门,往内招的门口走。
牛建到了门口,闷着头就要推大铁门上的小门,还没伸手,这看门的大爷就呵斥道:“干什么的,站住!哪儿来的?”
牛建毕竟是分厂厂长,大大小小的场合还是去过不少,自然是也算见过世面,就补充道:“哦,我这里,里面吃饭?”
“吃饭?”这大爷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他两眼,“谁让你来的?走错地方了?”然后用下巴示意旁边的招待所大楼:“吃饭去那边!这边是接待领导的!”
二狗长期开车,也练出了几分眼力见,见状赶紧递上烟:“大爷,这是我们马厂长!”
这大爷眼皮一掀,目光在“阿诗玛”上停顿半秒,又扫了眼牛建腕上那块上海牌老表,接了烟,牛建赶忙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青烟袅袅升腾间,大爷喉结微动,牛建和二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这大爷只是微微点头,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扫了一眼面包车,看着上面的曹河砖窑宗厂,就觉得档次不够了,说道:“牛厂长也不行,进这个门,必须有我们区委办或者区政府办的电话,不然谁也不能进!你们去和你们的对接单位打电话,我们这是县里的重点保护单位,不会随意放人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大爷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