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不会因为领导的几句话就自动消失。
侯市长说得对,不能急,可那些债主,能等吗?
我和晓阳晚上陪红旗市长和李叔吃了饭,一起作陪的还有文静,到家之后,已经接近十点,晓阳丢下包:“哟,领导您还亲自脱鞋啊?和文静妹妹在一起,还需要亲自脱鞋了?”
我知道晓阳又在调侃我和文静,就说道:“别乱说,我和文静是干革命工作。”
“计划生育也是革命!”
“你可别扯淡了,人家文静可是妹妹,你这么说,可是不地道!”
“哎呦,还护上这是?领导,我可是太懂你们男人了,还妹妹?情妹妹吧?”
我知道她又在故意拿我挖坑,我一边换鞋一边说:“我这几天忙得可是连轴转了,和文静拢共没说上十句话,她天天带着人慰问老干部,我也是怕出事,到各个厂里去了,哪有你想的那些。”
晓阳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接过我的外套挂好,凑近了嗅了嗅,皱起鼻子:“一身烟味加汗味,快去洗洗。”
等我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背心裤衩,晓阳已经收拾好了床,她眼波流转,带着促狭打量着我道:
“现在可不得了啦,市政府党组成员,正儿八经的市领导了。我这小小的市政府秘书长,以后见面都喊您领导了!”
我擦了擦头道:“算了,还是喊姐夫吧。”
晓阳一把走过来揪着我的耳朵道:“姐夫?我看你胆子大了,就是不知道本事大了没有,走,去喝啤酒……”
小别是胜新婚的,四天不见,胜了四次新婚……
8月4日,天刚蒙蒙亮。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一声接一声。
晓阳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着抓起听筒,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喂……哪位?”
“晓阳,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王瑞凤平的声音,瞬间让晓阳清醒了。
“凤姐?”晓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薄毯滑落到腰间,“您……您这么早?”
“今天上午我回市里。”王瑞凤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安排一下,九点前到我办公室。需要我签字的文件,都准备好。有几份急件,周书记昨天给我打电话沟通,我已经委托他代签了,但我还是要过一遍。”
“好的凤姐,文件都在,我安排人整理好了!”晓阳的声音彻底清醒了,带着工作状态下的干练,“我马上起床。您大概几点到?需要安排车接吗?”
“不用,我自己有安排。九点准时到办公室吧。”王瑞凤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