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盒拆开的、花花绿绿的塑料小方块。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心里啐了一口,暗骂这刘坤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白天的在招待所就乱搞。但面上,她只是迅速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脸上依旧保持微笑,心里却对刘坤的评价又低了几分,同时,也升起一丝好奇和隐约的、被这种粗野不羁所吸引的异样感。
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或严肃、或圆滑、或道貌岸然的领导干部,截然不同。
“刘总啊,打扰你休息了。”马定凯仿佛对房间的凌乱和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视而不见,脸上的笑容略带讨好,走了进去,很自然地在相对干净一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许红梅也跟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房间里浑浊的空气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表现出来,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一圈,然后选择在离刘坤稍远一点,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
“没事没事,坐,坐。”刘坤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伸手摸过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才似乎真正清醒过来。他毫不在意自己近乎半裸,就那么岔着腿坐着,吞云吐雾,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许红梅身上打量着。
许红梅被人这样看,脸上微热,但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害羞地低下头或者躲闪,反而抬眼,迎上刘坤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似乎带着点嗔怪,又似乎带着点别的什么。
这副欲拒还迎、矜持中带着撩拨的模样,比直接的勾引更让人心痒。
刘坤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这女人,长得是真不错,关键是有种体制内女干部特有的端庄和知性,偏偏眼神里又藏着钩子,比他平时在省城里见的那些浓妆艳抹、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他夹着烟的手指动了动,恨不得现在就……
马定凯把刘坤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显诚恳和无奈:“刘总,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冒昧来找你。主要是曹河那边,情况有变啊,出了点……意外,我得赶紧跟你通个气,商量个对策。”
他故意把“意外”两个字咬得重了些,脸上也适当地露出焦灼和愤懑。
“哦?”刘坤吐了个烟圈,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脚上的人字拖,目光终于从许红梅身上移开,看向马定凯,带着点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