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明白吗?”
吕连群看着我,缓缓点头:“我明白,书记。我就是……就是觉得,幸亏当初跟着您到曹河来了。要不然,留在东洪,老子碰上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我这个东洪县委办主任肯定也被‘竞聘’掉的行列里。”
“这个不可能,你是市管干部,不过嘛既来之,则安之。曹河的工作,也不轻松。”我转移了话题,“你那边,苗树根的案子,进展怎么样?”
提到案子,吕连群神色一正:“正要向您汇报。苗树根交代了一些。娱乐街那起杀人案,确实和他关系不大。不过,他供出,县城西街那两家最大的卡拉OK,他占着干股,平时派人在那看场子,这两家场子,涉黄涉赌问题严重。”
“保护伞呢?查到没有?”我问。
吕连群犹豫了一下:“苗树根嘴巴很严,没直接指认。但他暗示,县里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帮他平事。我们顺着线摸了一下,苗树根跟苗东方副县长……在这个事情上,走得比较近,而且,公安系统,可能有一些漏网之鱼。”
“有证据吗?”
“没敢往下追,不过前两年,苗树根因为打架被派出所处理过几次,是公安局的领导打的招呼,没罚款就放了,我猜测,可能和苗东方有关系,您看咱们是不是接着往下查!”
苗东方!又是苗东方!
我揉了揉手腕,有时候是真想打这个家伙一顿。
不过这个苗东方,在棉纺厂的问题上,现在表现得积极向县委靠拢,可背地里,又跟苗树根有没有牵扯。
“书记,公安局那边,我们初步怀疑,政委老袁可能……”吕连群看着我,欲言又止。
“袁开春可是红旗书记刚提拔起来的!也不行了?”
“只是怀疑,李书记,没敢往下查!”
我心里暗道:“娘的,这到底是咋啦,怎么一个个的前赴后继,没完没了啦!但苗东方这个时候,不好动,一个是态度转变很积极,第二个也不知道,苗国中的手续办下来没有。”
“苗东方同志是副县长,分管国企改革,目前看,在棉纺厂的问题上,态度是积极的,也敢于碰硬。”我缓缓说道,“至于他和苗树根的关系,以及是否涉及违纪违法,需要证据,需要调查。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也不要对外扩散。”
吕连群点头道:“书记,这一点,您请放心。”
“你们政法委、公安局,依法依规办案,该查的查。如果真涉及到我们领导干部,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