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上,看来,这次要被调整下来。
我知道他不服气。他在东洪工作多年,对那里有感情,也熟悉情况。贾彬这么搞,在他看来,无疑是乱拳。
吕连群抽了两口烟,语气平静了些,但眼神里还是透着忧虑,“我家那口子,我给她说了,不参与了。”
我想起来,吕连群的爱人比吕连群要小几岁,应该还没到下来的年龄。
“嫂子在东洪教育上是吧。”
“哎,教育局副局长,以前和焦杨一个办公室。”
我靠在椅背上,问道:“多大了!”
“四十八了!”
我没有犹豫,直接道:“连群啊,让你两边跑啊,我其实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这样,你和嫂子商量下,要不就让嫂子就到曹河来,单位嘛,昨天和市电力局的人一起吃饭,咱们和东洪的电厂,要成立班子了,要不就到电厂,工会主席还是可以考虑的!”
吕连群本身是可以把爱人调动过来,但是他主动提和我主动提自然是不一样的。
吕连群面露感激道:“哎呀,书记,您看,我这话还没说,您就把话说我前面了。”
我笑了笑道:“连群啊,安居才能乐也嘛,这样,蒋笑笑这边马上要调动,我给姜艳红部长马上打个电话,一起研究。”
吕连群搓着手,说道:“李书记,我可不像你站位这么高啊,我是说这种搞法,不对劲啊,这就是重新洗牌嘛。你就像以前那些老人,估计全部都得下来啊,到时候,真正能干事的被刷下来,会写会说的上去了,基层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略显神秘的道:“而且,我听到一些风声。贾书记这次搞竞聘,岗位设置、评分标准,都是他带过去的小班子在弄。焦杨你别看副书记,现在靠边站了。还有,我听说罗志清在这个事情上,和贾的看法不一致。”
我心头一凛。吕连群说的,不是没有可能。贾彬新官上任,想要掌握局面,最快的方法就是动干部。
全员竞聘,看似公平,但规则制定权、评审权掌握在谁手里,结果就可能向谁倾斜。
如果真是借改革之名行洗牌之实,那问题就严重了。
“连群,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我沉声道,“贾彬同志是市委书记于伟正同志点的将,我们要相信组织,相信于书记的眼光。东洪怎么搞,是东洪县委的事,我们曹河不便多议论。你现在的身份,是曹河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曹河的工作上。东洪的事,听听就算了,不要传播,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