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但保持了几步距离,手拿着对讲机,很是警惕地观察着。
苗东方走到人群前,门卫和保卫科的几个干事自动让开一条路。人群看到来了个领导模样的人,喧哗声小了些,但依然群情激奋。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苗东方提高了声音,挥了挥手。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都看着他。
“我是苗东方,县政府的副县长。今天,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到棉纺厂来了解情况,解决问题!”苗东方的声音清晰有力,“你们是棉纺厂的债主,棉纺厂欠了大家的货款、材料款,这个情况,县里知道!”
“知道有什么用?钱呢?”人群中有人喊道。
“对!还钱!”
“我们只认马广德。”
苗东方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的心情,我理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大家也看到了,棉纺厂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困难,生产不正常,但是啊资金链没断。县委、县政府也不会不管,更不意味着棉纺厂欠的债就可以不还了!”
他环视众人,语气诚恳:“我今天站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县委、县政府绝不会赖账!我们成立工作组进驻,就是要彻底搞清楚棉纺厂的问题,盘清资产,理清债务。然后,依法依规,制定处置方案。该还的钱,一定会还!但怎么还,什么时候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拿出一个公平合理的办法。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说得好听!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有人不信。
“就是!我们等不起!”
苗东方继续说道:“我理解大家的难处,都是小本经营,拖不起。这样,工作组就在这里,大家可以把你们的债权凭证,交给工作组的同志登记。我们承诺,在最终解决方案出来之前,我们会优先考虑大家这部分债务的处理。同时,我也恳请大家,给县委、县政府一点时间,也给棉纺厂一个解决困难的机会。冲击工厂,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事情搞得更糟。请大家相信,县委、县政府是负责任、有担当的!”
他的话,既有承诺,也有安抚,还带着权威。人群安静了许多,交头接耳。有些人确实只是想要个说法,看到副县长亲自出面承诺,情绪缓和了不少。
孟伟江适时走上前,说道:“大家把凭证准备好,到那边登记。不要挤,一个个来。冲击工厂是违法行为,请大家理智维权。”
来要债的,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