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障碍的,也绝不会姑息。”
苗东方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孟伟江。
孟伟江先是弹了下烟灰,这才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苗县长已经把工作要求讲得很清楚了。我补充一点,工作组进驻期间,棉纺厂的稳定是头等大事。任何人,不得散布谣言,不得煽动闹事,不得阻挠调查。对于正常的调查取证工作,必须无条件配合。如果发现有故意破坏生产秩序、干扰调查、甚至威胁恐吓调查人员或职工的情况,公安机关将依法严肃处理,绝不手软。”
一个唱红脸,讲政策给出路;一个唱白脸,划底线亮拳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烟雾在缓缓上升。
“杨副厂长,”苗东方看向右手边杨卫革,“马广德厂长不在期间,厂里的日常工作,由你暂时负责,工作组不影响你们的正常经营。要负起责来,稳定生产,安抚职工,配合好工作组的各项工作。能不能做到?”
杨卫革赶紧站起来,连连点头:“能,能!请苗县长、孟局长放心,我一定尽全力配合,做好工作!”
“好。”苗东方点点头,“散会。杨副厂长,你带我们到各车间转转,看看生产情况。”
一行人离开会议室,在杨卫革的陪同下,走向纺纱车间。机器轰鸣声比刚才大了一些,但比起全盛时期,仍然显得有气无力。工人们看到县里领导进来,都停下手中的活看过来,眼神复杂。
就在他们走到厂区主干道时,厂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见几十个男男女女,推推搡搡地想要闯过门卫的阻拦,朝厂里涌来。这些人衣着各异,有的像是小老板,有的像是农民,手里还挥舞着一些纸片,嚷嚷着:
“让马广德出来!棉纺厂还钱!”
“棉纺厂欠我们的货款,什么时候给?”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是来要账的供货商和债主。看来消息已经传开,都知道棉纺厂被调查,厂长不见了,债主们知道领导来了,坐不住了。
门卫和厂里几个保卫科的几个人拦着,但眼看就要拦不住。杨卫革脸色发白,看向苗东方:“苗县长,这……这怎么办?”
孟伟江眉头一皱,对身边一个公安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名公安立刻带着两个人朝门口快步走去。
苗东方却摆了摆手,对孟伟江说:“孟局,我去看看。”说完,他径直朝着喧闹的人群走了过去。
杨卫革想拦没拦住,只好赶紧跟上。孟伟江略一沉吟,也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