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苗东方那个软蛋一样……”
马广德想起刚才马定凯电话里的话,犹豫着说道:“刚才……定凯书记也给我打电话了。”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马广德身上。
马定凯虽然这次没当上县长,但毕竟还是副书记,而且还是本地派的核心人物。
“他说啥了?”钟建急切地问。
马广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他说……也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嘛支持县委肯定是要支持,但是大家支持,也得有口气才行,大概啊就是这个意思……”
王铁军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着啊!还是定凯书记有觉悟!什么叫透气?那就是得闹!得乱!只有乱了,市里才会觉得县委乱搞,驾驭不了局面。到时候,咱们再找找上面的关系,给他上点眼药,这改革自然就搞不下去了!”
“闹?在座的这几位,哪个不是在风浪里滚过来的?老马,你那棉纺厂就该带头,到现在你还找我要账。那个彭树德搞机械批发市场还欠我三十万我都没吭声。”王铁军指着马广德,“你回去啊,别躲着。告诉要账的,你一分钱没有!我看那些人急不急!”
“这……,要出事的!”陈友谊的副食品厂规模小,胆子也小。
“怕个球!”王铁军瞪着眼,“法不责众!县里到处要是闹起来,围了县政府,我看他们怎么收场!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市委就得先把他给撤了!”
几人在这包间里,也就秘密筹划起来……
下午的时候,县委大楼里我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公安局送来的紧急简报,眉头紧锁。
简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昨天下午16时许,县棉纺厂发生聚集性事件,约五十名社会人员围堵厂门,后被公安机关劝离。
目前厂区秩序暂稳,但职工情绪波动较大,据传有煽动性言论在传播……
我放下简报,看着苗东方和孟伟江,旁边的彭小友正端坐着做记录。
孟伟江看我放下材料就道:“李书记,围堵的主要是要钱的,今天下午比昨天还多一些。”
我看向苗东方道:“东方啊,国企改革的方案是确定了,但是现在的关键是稳定工作,棉纺厂是咱们的第一个动手的项目,有些问题我看是很正常的,只要拿下棉纺厂,其他问题都好办。”
苗东方道:“李书记,您说现在咋办,我们就咋办!”
我说道:“工作组必须马上入驻,由你亲自带队,任县里的工作组组长。”
苗东方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为难,我说道:“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