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考不上?”我转头看向各位家长:“不知道家长们对这个水平还放不放心!”
几位家长顿时摇着头,交流起来。眼神里都是鄙视。
我继续道:“我是相信在座的老师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你们能教出好学生,难道还怕通过县里统一的教师资格考核?如果连基本的考核都通不过,那说明什么?说明可能本身就不适合站在这个讲台上。淘汰掉滥竽充数的人,留下真正的好老师,对学校,对学生,难道不是好事吗?”
这话既给了压力,也指明了出路,自然也是暗含了对某些依靠关系混日子者的敲打。
这时,我看向旁边的孙向东,孙向东正靠在椅背上看杂志。
“向东书记,你是合作方代表,你也说说你们的看法。平安县的红高粱酒厂,是来合作办酒厂,发展经济的,还是来帮曹河办教育、搞慈善的?”
孙向东早就和我通过气,此刻会意,语气严肃,带着明显的不满:“李书记,梁县长,各位老师家长,我代表平安红高粱酒厂说几句。我们跨县来投资合作,是看中曹河酒厂的基础,是来办企业、创效益的,不是来背包袱、搞扶贫的!办教育是政府的事,不是企业的事!如果曹河酒厂不能剥离这些非经营性资产,轻装上阵,那我们合作的基础就不存在了。”
其他几个干部都点着头,自然知道,没有平安高粱红,曹河酒厂早就垮下来了。
孙向东继续道:“92年可是又亏了,我们平安县没有义务承担教育成本,这个合同里是写了的。如果不彻底剥离,我们无法向平安县的股东和工人们交代!如果学校问题不解决,我们将慎重考虑是否继续合作,甚至不排除退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合作方要退出?那曹河酒厂马上就彻底没有了盈利能力!
老师代表和家长代表面面相觑,刚才的激愤变成了惊慌。
他们可以跟县里闹,但合作方要是撤资,酒厂倒闭,他们连现在这个风雨飘摇的“饭碗”都没了!
钟建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孙向东会来这一手,直接把平安县搬出来施压。
我趁热打铁,目光扫视全场,一锤定音: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酒厂附属学校划转到县教育局,势在必行,没有退路!这既是为了酒厂能活下去,也是为了学校和老师们有更长远的未来!”
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我继续道:“具体方案,县里已经研究了。原酒厂学校的教师,只要通过基本资格审核,愿意留下的,全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