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肯定影响学习!酒厂办的学校,我们知根知底,老师也负责。”
“划到县里,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坚决反对!”
钟建和钟必成坐在一旁,虽然不说话,但姿态明显是“你看,不是我们不办,是群众意见太大,条件不成熟”。
梁满仓看着这场面,眉头紧锁,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他知道,这个问题处理不好,容易引发群体性事件。
我一直安静地听着,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抬手示意安静。我没有拍桌子,也没有讲大道理,而是看着这些焦虑的教师和家长,语气平和但清晰有力:“老师们、家长们的心情啊,我完全理解。谁都希望有个稳定的环境,特别是关系到孩子上学、自己饭碗的大事。将心比心,如果我是你们,我可能也有同样的担心。”
我喝了口茶,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动作越慢也是底气越足。
“可话说回来,大家也得理解酒厂面临的现实困难。酒厂办学校,听起来是好事,但前提是酒厂要有效益,要一直有钱往里投。大家可能不知道,曹河酒厂已经连续亏损多年,银行早就停止了新的贷款。酒厂现在维持生产都困难,拿什么来一直补贴学校?靠借钱?借的钱要不要还?到时候还不上,学校不是更垮?”
我目光扫过钟建:“靠酒厂这棵大树?可这棵树,它自己都快营养不良了,还能一直让你们乘凉吗?县里财政再紧张,保障教育投入是法定责任,是必须兜底的。县里办的学校,县里不想管也得管,这是责任。但酒厂办的学校,酒厂说不管了,县里能不能不管?能。但那时的后果是什么?是学校关门,是孩子们没学上,是老师们彻底失业!”
这话说得直接,但也戳破了钟建等人用“情怀”和“稳定”编织的承诺。
“我知道,咱们现在的老师,都是酒厂的工人身份,这能长久吗同志们。至于老师们的待遇,”我看向教师们,“划转到县里,纳入国家教师编制体系,工资由县财政统一发放,虽然可能短期内不如酒厂效益好时的奖金高,但胜在稳定、长远嘛,是国家承认的‘铁饭碗’。酒厂的‘铁饭碗’,是建立在酒厂效益这个沙堆上的,说没就没。国家的‘铁饭碗’,只要国家在,它就在。这个道理,大家掂量一下。”
旁边一个老师大着胆子道:“你们的老师,要考试,我们考不上。”
听完之后,我就笑了:“考试是政策性考试,相当于小学水平。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