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按照组织程序,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不是大家想的一刀切。”
“第三,”她语气放缓了一些,“大家提到的分类指导、区别对待,历史包袱、客观困难,这些意见很有价值。我们工作小组在制定实施细则的时候,会充分考虑。”
彭小友和几个被临时抽调的干部坐在最后一排,他这也是为数不多能够参加自己母亲方云英组织的会。看来,每一次开会,也不是大家想的这么轻松。
方云英看着下面神色各异的众人:“改革总是要触动利益的,总是会有阻力的。这一点,县委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改革同样也孕育着机遇,为想干事、能干事的人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希望大家接下来的讨论,要把县委县政府的决心和意图理解清楚,把企业的困难和出路分析透。有意见可以继续提,但消极观望、等待拖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咱们继续开会……,大家逐一发言。”
苗东方这个时候打断道:“云英县长,我插一句啊,刚才广德的意见我都听了,广德你就没必要再说了,啊。也是为了节约时间,好吧……”
马广德刚才只抱怨了,正儿八经的意见还没提出来。
马广德道:“不是,苗县长,我还有话没说完。”
苗东方知道,马广德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了,更何况自己已经看到县长梁满仓刚刚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户边上在有意无意的听着这边会场内的情况。
自己这个负荆请罪的副县长,如果还装傻充愣,恐怕这会结束了,县长书记也就知道自己的态度了。
苗东方看着角落里同样列席会议的县委办的蒋笑笑,知道散会之后,蒋笑笑必然将去县委做汇报,就道:“老马,你的意见,我看县委都清楚了嘛,你还是要给其他同志一个机会嘛。”
话说到这个份上,马广德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马定凯哼笑,今天这会,主角是方云英和这些“闹事”的企业头头。方案是李书记和梁县长定的调子,大方向不可能因为下面吵几句就改变。
他作为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此刻最好的策略就是保持适当的距离和沉默。
他乐得坐山观虎斗,看看方云英如何应付这场面,也看看下面这些人能闹到什么程度。他甚至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慢慢品味了起来。
我在办公室里,也听到了会场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只是这些声音比起来当年当兵时候的炮火声音,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没等我应声,梁满仓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