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钟潇虹的手,笑容温婉但坚定:“真不去了,潇虹。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家里那个儿子,是真离不了人。”她又对我小声说:“朝阳,我就不专门去跟易常委告辞了,人这么多,你帮我带个好吧。”
人多的场合,单独离场,悄悄走是最不扫兴的方式。
说完,趁着大家在前厅寒暄、互相递烟说话的功夫,她悄无声息地转身,沿着侧面一条灯光稍暗的走廊快步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钟潇虹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对我笑道:“文静啊,就是太顾家了。”抬头看向我道:“要不是你在,我也走了!”
我赶忙道:“快走快走,一会可就没机会了!”
钟潇虹抬眼看了一眼易满达,自是不好走的。接着凑在我旁边道:“这次调整,我听说文静本来有机会当县长的,愣是自己要求回了市里。不然,在平安县当县长,肯定就没有刘蓉什么事情了!”
我转头看向刘蓉,刘蓉在易满达跟前笑的是颇为灿烂。
钟潇虹的语气里带着惋惜,也有一丝复杂。毕竟,如果赵文静去了平安县当县长,那现在站在易满达旁边、即将去平安县的刘蓉,可能就是另一番境遇了。
我没接这个话茬,官场上的选择,个人有个人的考虑,外人很难评判。
我反问她:“你呢?去不去?不走可没机会了。”
钟潇虹白了我一眼,带着点熟稔的嗔怪:“你就这么想着我走?是不是晚上你们这几个大老爷们要去干坏事。”
我看着易满达带着金丝眼镜,整个人的气质颇为儒雅,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模样。再说易满达刚来,别说干坏事,就是去按摩,肯定也不会去的。
“易书记在这,我不能走,倒是你,李书记,你是去还是不去啊?”
我笑了笑:“客随主便。主人家和周总这么热情,易常委也在,我肯定得去。不过……”
我带着些许的神秘“我听说就是普通的大池子,分男女宾,但中间可能就简单隔一下,你可想好了。”
钟潇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挺了挺胸,一副“这有什么”的样子:“泡温泉不都这样?又不是没见过。思想纯洁点就行。走吧!”
那边,周海英已经引导着众人往温泉区走了。易满达被马定凯,刘蓉和杨为峰、韩昌平等人簇拥着。
穿过一段装修雅致的走廊,来到一个挂着“流云阁”牌子的宽敞包间前。
推门进去,里面并非想象中的独立小池和单间,而是一个开阔的厅堂,装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