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于书记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苗国中的脸色微微发白。
唐瑞林则一脸淡然,慢慢抽着烟,微微闭着眼,听着两人你来我往。但是林华西既然愿意来,唐瑞林深信,这事他就有办法办。”
等林华西说完,唐瑞林拿起火机,为林华西点燃了香烟,十分洒脱的道:“华西啊,既没有贪污受贿,也不是为了自己捞好处。他这个‘公心’是有的,只是这个‘公’是小公,是他老家的西街村里的群众,不是全县人民的大公。这大公和小公之间,他没能摆正位置,有失偏颇。但动机是好的嘛,是为群众着想。这说明这个同志,本质是好的,是心怀家乡、有情有义的。”
林华西心里苦笑,唐瑞林这话,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实则是在偷换概念,为苗东方开脱。他把“违规”说成是“方法问题”,把“对抗政府”淡化成“摆不正位置”,把“原则错误”弱化为“动机良好”。但这话从唐瑞林嘴里说出来,他又不好直接反驳。
“唐主席说得有道理,看干部要看本质,看主流嘛。”
林华西顺着话头,但把重点拉了回来,“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我怎么看,也不在于啊咱们市纪委怎么定性。关键在于市委,特别是于书记怎么看,怎么认定这件事的性质和影响。于书记对国企改革、对干部作风抓得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东方同志撞在这个枪口上,时机不太好。”
苗国中心里一沉。林华西这话点到了要害。于伟正的态度才是决定性的。
唐瑞林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看向苗国中:“国中,这里没外人,你说说,你这个当叔叔的,到底是怎么个想法?想达到什么目的?说出来,让华西书记掂量掂量,看看有没有操作空间。”
苗国中双手交叉握在一起,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包间里只有温泉池潺潺的水流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
“我……我还能怎么想?”苗国中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就这么一个亲侄子,是我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有能力,也肯干,就是有时候太讲义气,犯糊涂。这次栽了跟头,教训深刻。我的想法是,只要组织上能给他一个改正错误、重新为党工作的机会,怎么处分,我们都接受。最好是……给个党内警告或者严重警告,保留职务,让他继续在副县长岗位上戴罪立功。他吃了这次亏,以后肯定能记住,踏踏实实工作。”
林华西没说话,只是看着苗国中。唐瑞林则叹了口气:“给个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