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比如组织部长邓文东,在苗国中时期是县劳动局局长,后来调整到乡镇当书记,再被红旗书记推荐为组织部长。纪委书记苏林坤,当年也是苗国中提拔起来的县监察局局长。
常务副县长方云英虽然背靠方家,但方家实际上与苗家关系也一直不错,方云英和方诚都受过苗国中的照顾,加上两家都是曹河县有头有脸的家族,两个家族晚辈之中也有联姻的关系。
所以,苗家在曹河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影响力渗透到方方面面,这是不争的事实。
苗树根借着酒劲,恶狠狠地说:“这个陆东坡,真以为抱上大腿了?您发句话,我找几个人,晚上敲他闷棍,或者把他们镇大院的水电给他断了,看他怎么嘚瑟!”
“算了!”苗东方哀叹一声,但语气并不十分严厉,“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丢的是我们苗家的人!收拾他,有的是办法,用得着你动手?好了,今天不说他。先说正事,钱凑得怎么样了?”
苗东方端起酒杯,碰了碰马广德和许红梅的杯子,目光盯着两人。
马广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叹气道:“唉,苗县长,难啊,非常难。厂里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审计局的人盯着。但我和红梅想了各种办法,东挪西凑,总算……凑了十万块。剩下的那十万,还得苗县长您……再想想办法。”
苗东方没接话,看向苗树根:“树根,你怎么说?剩下的十万,你得担大头。”
苗树根一听,脸皱成了苦瓜:“十万块!您让我到哪去搞十万块?我就是把西街的地皮刮一层,也变不出这么多钱啊!您是县长,管着这么多企业,随便从哪个厂子摊派一点,不就出来了吗?”
苗东方没理会他的叫苦,反而看向许红梅,眼神带着质问:“红梅,那个彭树德,就一分钱没出?你不是去找过他吗?”
许红梅心里一紧,脸上却不敢露出破绽,她早就把彭树德给的那十万块瞒下了,打算自己留着。她做出无奈又气愤的样子:“别提了,苗县长!彭树德那老滑头,嘴上说得好听,一提钱就推三阻四,说什么他们要搞农机批发市场,资金紧张,一分钱闲钱都没有!我看他,就是仗着自己是方家的女婿,目中无人!”
苗东方冷哼一声,酒杯重重一顿:“彭树德……他以为攀上方家就了不起了?也不想想,方家为什么不提拔他?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做的那些破事!要不是方信、方诚两兄弟顾忌方家的脸面,方云英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