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比其他干部的嗅觉都要更灵敏一些。事实上,西街的事情,对于任何有些政治敏感度的人来讲,都已经体会的出来,苗家已经不如往日,在县里没什么面子了。
我对陆东坡嘱咐道:“东坡同志,城关镇是县城的脸面,位置特殊,责任也重。年底了,各项工作头绪多,你们要再接再厉,给全县各乡镇带个好头。要认认真真总结西街的教训!”
陆东坡连声应“李书记,各位领导啊,我们城关镇现在一直在反思,是我们没有把群众工作啊做好。现在西街的群众啊要上诉,我这边正在做思想工作。”
我看着苗东方道:“苗县长,上诉啊我们倒是不怕,主要是耽误时间啊,你是西街的人,还是要发挥乡贤的作用,支持城关镇的工作嘛!”
苗东方揉了揉鼻子,上前一步道:“李书记啊,您放心,您放心,晚上,晚上我就和村里的老人商量商量,接着看向了陆东坡道:“东坡同志,晚上你和我一起。”
陆东坡知道晚上去了就要出钱,就道:“李书记,苗县,实在不好意思啊,老母亲生病住院,白天都是媳妇在照顾,晚上啊,我得去医院尽孝。”
陆东坡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他的老母亲确实是在医院,但是倒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非去不可,就是因为不小心扭了腰。但这个理由倒是谁也不好拒绝。
我看着苗东方道:“东方同志,东坡要尽孝,这一点要理解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晚上。在县城西街饭馆包间里,四个人再次聚到了一起:苗东方、马广德、许红梅,以及焦头烂额的苗树根。
桌上菜没动多少,酒却喝了不少。苗树根灌下一杯酒,瞪着发红的眼睛问苗东方:“东方,那个陆东坡,今天没叫他?”
苗东方冷笑一声,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叫他?人家现在眼里只有李书记了!以为跟县委书记说了几句话,就能当上城关镇的书记,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他也不掂量掂量,县委常委里,有多少是咱们苗家这条线上来的?他想当书记?常委会上,有他好受的!”
苗树根说的既是气话,也在陈述一个事实。现任县委常委班子,除了我和新来的政法委书记吕连群,其余成员,大多是在前任老书记苗国中主政曹河时期得到提拔或重用的。虽然前一波震荡抓了几个,补上来几个,但这些补上来的人,从副科到正科,乃至到副处,也大多受过苗国中的提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