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小团体的不正当目的,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这不是在反映诉求,这是在挑战法律底线,破坏社会稳定。对于这种行为,县委的态度是明确的:绝不纵容,坚决依法处理。该教育的教育,该疏导的疏导,对极少数别有用心、煽动闹事、涉嫌违法犯罪的,该采取强制措施就采取强制措施,绝不手软。我们要让全县干部群众都清楚,曹河县是在党的领导下运行的,任何企图通过非法手段绑架‘民意’、扰乱秩序的行为,都不会得逞,也必将付出沉重代价。”
孙浩宇听着我的话,眼神里的情绪很是复杂,有赞同,似乎也有一丝忧虑,最后都化为一句话:“书记,有您这句话,我们下面干工作的,心里就有底了,腰杆也硬了。您放心,我分管这一摊,一定坚决贯彻县委的决策部署,该我们做的工作,绝不打折扣。”
送走孙浩宇,这个时候苏林坤也送来了些许材料,我将材料放在一边,待苏林坤走了之后,马上将电话打给了吕连群。言简意赅的说明情况之后,就交代道:“务必在侯市长来之前,进行判决!”
吕连群在电话里没有犹豫:“明白了书记,我这就去法院守着他们判。”
“嗯,还有明天,侯市长来调研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全面的准备,要有充足的把握。”
“书记,您放心,我们严防死守。”
我略作思考:“这事,严防死守并不一定能起效果,允许他们聚集起来,聚集起来之后,才能坐实他们煽动群众的事实,不然的话,以后有领导来就放话要闹事,日子还过不过了。”
吕连群马上道:“书记,我明白了。露了头再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县城西街一家门脸不大、但内部装修明显比一般饭馆讲究的饭店包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桌上摆满了硬菜:红烧肘子、清炖土鸡、干炸河鱼、爆炒腰花……中间还坐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酒是本地酒厂产的“高粱红”,度数不低。
围坐在桌边的有五个人:副县长苗东方,西街村党支部书记苗树根,棉纺厂党委书记马广德,厂党委副书记许红梅。
苗树根和马广德俩人是刚从法院出来。马广德赢了官司,但脸色难堪。
作陪的还有城关镇镇长陆东坡,但他显得颇为拘谨,话不多,主要任务是倒酒。
气氛有些凝重,远不像桌上菜肴那么丰盛热闹。
马广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里的烟就没断过,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他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