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纸张很旧,字迹有些模糊,但红头文件和印章清晰可辨。
“有了这个,很多事就好办了。刚刚云英同志还在我这儿谈到棉纺厂拖欠工资和医药费的紧迫性。工人要过年,退休职工等着钱看病,都是火烧眉毛的事。明确了土地权属,棉纺厂就有了盘活资产、筹措应急资金的法律依据。这说明孙县长对县委的工作是真心实意支持,也是下了功夫的。”
孙浩宇脸上笑容收了收,换上严肃的表情:“书记,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应该做的。不过,李书记,有些话,我报告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给您提个醒……”
他看向门口,声音带着语重心长,身体也向前凑了凑,“有另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提个醒,也算是我听到的一些风声,未必准确,但您心里得有个数。”
“哦?孙县长听到什么了?”我放下文件,认真地看着他。
孙浩宇左右看了看,虽然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他还是小心翼翼:“我听说,西街那边,有些人对这个土地判决抵触情绪非常大。好像……有人在背后串联、鼓动,准备组织一批群众,采取一些……过激行动,想给县委县政府施加压力,干扰法院判决。”
孙浩宇一副掏心掏肺的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见我没有太大变化,才继续说:“当然,这都是下面人传来传去的小道消息,不一定准,甚至可能是有人故意放风。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特别是联想到上次于书记来观摩时出的那档子事……我总觉得,这次侯市长来,又是到棉纺厂,会不会……有人又想借机生事?所以提前跟您通个气,好有个防备。”
对于这次副市长侯成功来调研,我的内心里是十分平静的,坦诚来讲确实不希望有什么乱子出现,但是真的如果每次有领导来,就有人捣乱,以此来要挟县委政府,就是必须要引起重视的了。
我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孙浩宇的提醒印证了我心里的某些预感。“孙县长,这个提醒很重要。县委县政府对群众的合理合法诉求,一贯是支持的、包容的,渠道也是畅通的。但前提是,必须依法依规,通过正常途径反映。法院会依法尽快做出判决。判决之前,是产权纠纷,可以协商调解。判决之后,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必须得到尊重和执行。”
我看着孙浩宇,语气坚定:“如果有人认为,可以通过聚众闹事、围堵机关企业、干扰正常工作秩序的方式,来要挟组织,来达到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