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候市长的支持下,曹河县满仓才动了心思要碰一碰曹河国企的问题。
到了市政府,侯市长的秘书小陈低声道:“李书记,侯市长在等您,不过二十分钟后有个市长办公会,您看……”
“我抓紧时间,汇报主要工作。”我点点头。
推开侯市长办公室的门,他正戴着老花镜,伏案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笑容,摘下了眼镜。
“朝阳来了,坐。”侯成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坐到会客的沙发上,示意我也过去坐。
“电话里说不清楚,正好你来了。我还正打算找你呢。”
陈秘书悄无声息地泡了两杯茶端进来,又轻轻带上门。
“侯市长,我是来向您求援,也是来汇报思想的。”
我坐在侯成功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但不过分拘谨,“曹河的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国企包袱重,债务窟窿大,形成了盘根关系网和利益链,内部阻力非常大。”
“走了几个厂了?”
“我初步调研了四个厂,问题都比较大。最突出的两个,一个是人浮于事,严重超编,一千人的活儿养着两三千人,每年光工资成本就多出几百万;另一个是债务问题,企业之间相互担保、连环借贷,成了一团乱麻,很多债务连怎么形成的都说不清。现在年关将近,光是解决工人工资和退休职工的养老和医药费,就压得县委喘不过气……。”
侯成功认真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等我停顿下来,他直接问道:“长话短说,你需要市里怎么支持?”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机会来了:“侯市长,我希望市政府,希望您,能亲自到曹河去一趟,做一次专题调研,给我们现场指导。曹河的国企改革,离不开市里的坚强领导和政策支持。我想借着您的东风,把改革的势头造起来,把阻力破开。另外……”
候成功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要说实话!”
我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都瞒不住候市长啊,是这样,县里债务太重,特别是拖欠银行的利息我初步核算有接近1.5亿元。能不能请市里出面协调一下,看能不能走利息减免?让曹河能喘口气,我们才能腾出手来搞改革,谋发展。”
听到“减免利息”,侯成功微微皱了下眉,将手中的笔记本丢在扶手上,才缓缓说道:“朝阳,让你去曹河,是市委对你的信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