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
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尤其是当着李叔的面。我沉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路上注意安全。具体情况,回来再详细说。”
挂断电话,我的脸色不太好看。李叔放下手中的烟头,关切地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
我叹了口气,将情况简要地说了一下:“李叔,是有点麻烦。省交通厅那笔支持我们工业园区道路建设的五百万专项资金,被市交通局调剂给光明区了。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现在园区建设等米下锅,我很被动。”
李叔闻言,眉头也微微蹙起:“有这种事?丁洪涛同志这么操作?程序上请示过分管市领导吗?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他是否向臧登峰副市长汇报过。现在的问题是,资金一旦划走,再想追回来就难了。园区建设耽误不起,特别是关系到‘三胞’联谊会的考察准备。”
李叔沉吟了片刻,抬手示意我稍安勿躁:“朝阳啊,你先别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着急解决不了问题。现在丁洪涛正在公示期,下一步就要去东洪和你搭班子。你这个时候如果反应过于激烈,或者贸然打电话质问他,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容易把关系搞僵,将来还怎么共事?如果他那边已经走通了必要的程序,甚至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你这样冲过去,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李叔说的是老成持重之言:“李叔,您的意思我明白。可这笔钱对我们县里确实很重要,难道就这么吃个哑巴亏?”
“吃亏倒也不一定。”李叔缓缓说道,“很多时候,事情是急不得的。就像这泡茶,”他指了指桌上的紫砂壶,“火候不到,味道就出不来。你先按兵不动,把情况彻底摸清楚。丁洪涛同志能被伟正书记提名到东洪担任书记,说明他还是获得了主要领导的信任。在没有确凿证据和充分把握之前,不宜轻举妄动。等等看,有时候转机就在耐心的等待中出现啊。”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目前这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我明白了,李叔。那就先这样,等我回去详细了解情况后再做打算。”
第二天上午,丁洪涛准时来到了市委书记于伟正的办公室。在外间稍坐了几分钟,林雪便出来请他进去。
于伟正正站在窗边活动脖颈,见到他进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指了指沙发:“洪涛同志,坐吧。怎么样,准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