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跑这一趟了。临时调剂资金项目,虽然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先例。关键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出的时间点太巧了,丁局长这头公示要去东洪,转头就把东洪的钱划给了光明,这里面的道道,深着呢。”
洪亮才摇了摇头,问道:“县长,刚才老廖什么上班焦黄,下班透亮啥意思?”
杨明瑞哼笑一声,说道:“意思是上班的时候自己的尿焦黄,下班就他娘的透亮了,意思是只是一个喝水的官,管不了什么事!”
这时,等在楼下的桑塔纳轿车开了过来,秘书小跑着过来接过杨明瑞手里的公文包。杨明瑞拉开车门,对洪亮才说道:“走吧,先回去。这事儿,得赶紧向李县长汇报。你看是在车上打个电话,还是等到了县里当面说啊?”
洪亮才想了想:“县长,我看还是先报备一声吧,再让县长跟着干着急。”
杨明瑞觉得有理,对秘书示意了一下,秘书立刻递过来那个沉甸甸的“大哥大”。杨明瑞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我的电话,觉得至少是要先透个风。
电话接通时,我正在李叔家里闲聊,晚上约了廖自文书记一起去谢白山的羊肉馆尝尝新来的东北师傅的手艺。
“县长,是我,明瑞。”电话那头传来杨明瑞刻意压低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我和亮才局长刚从市交通局出来……情况,恐怕不太好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语气依旧保持平稳:“嗯,你说,具体什么情况?”
“我们见到了廖书旗副局长,他亲口说的,省厅拨给咱们园区的那五百万……已经被丁局长签字,紧急调剂拨给光明区了。说是那边有应急工程,等钱救急。”杨明瑞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和焦虑。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确定吗?消息来源可靠?”
“可靠,廖书旗虽然滑头,但这种板上钉钉的事,他没必要,也不敢骗我们。他只是反复强调,这事是领导定的,他无能为力,让我们有事找……找一把手。”杨明瑞回答道。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光明区什么应急工程,需要紧急到挪用我们戴帽下来的专项资金?连个通气协调的程序都不走?”
杨明瑞在电话那头苦笑:“廖局长口风紧得很,多余的一句不肯说,只告诉我们钱已经划走了。县长,这可是专款专用的资金啊,现在说没就没了,咱们园区那边可等不起,施工队都等着呢,‘三胞’联谊会眼看也没多少时间准备了,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