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拿不准田嘉明这个人。这人居然不收钱,难道是嫌少不成?
而在县公安局家属院里,政委万金勇家中的喧嚣刚刚平息。十几个老干部挤在他家不大的客厅里,满满当当。
公安局家属院建于五十年代末,距今已有三十多年。虽然都是一门一院,但房间和院子都很狭小,干部房和职工房区别不大。万金勇家里来个二三十号人,连墙边都站满了人。
大家听到万金勇说已经从县里申请到了三十万的集资房拆迁安置专项经费,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三十万打底,加上自筹部分,基本能解决过渡安置问题。虽然不少老同志舍不得住了几十年的小院,不愿意再折腾,但想到儿女不少也在公安局工作,如果能盖上新房,也能解决子女的住宿问题,省得再和孩子挤在一起,最终多数人还是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直到十一点钟,人群才渐渐散了。副局长廖文波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万金勇和局里的老干部们谈笑风生。房间里早已烟雾弥漫,地上散落着烟头、瓜子壳、花生壳。见众人走完,廖文波脸上的笑容才淡去,看向坐在沙发上略显疲惫的万金勇。
万金勇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廖文波:“文波,还有事?你又不缺房子住。”
廖文波走过来坐下,语气带着一丝犹豫:“政委,有件事我不知道办得对还是不对。”
万金勇指了指沙发:“坐吧。唉,谁都没想到,县长大手一挥,就给公安局批了三十万。二期启动资金基本有着落了。”
廖文波点头:“是啊,政委。当初一期项目,也是县长从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协调后,争取了一些补贴资金才启动的。”
万金勇叹了口气:“是啊,一切问题的根源,说到底都是钱的问题。只要不差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廖文波搓了把脸,略显疲惫地说道:“政委,我来给您汇报的,也是钱的事。是这样……薛红的案子,赃款追缴的情况,我跟您汇报一下。”他看万金勇忙活了一天,上午跑县政府,下午跑财政局,晚上又在家给老干部讲政策做工作,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几口,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万金勇抽出烟盒,扔了一支给廖文波,自己也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文波啊,薛红到底交代了多少钱?追回来多少?”
廖文波也点上烟,声音压低了些:“交代了200万。赃款……追回来160万现金和一些金银首饰、存折,折合大概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