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率先开口:“李县长!这样吧,我看大家都没有发言,我就带头表个态度吧,我反对抓胡玉生!我认为现在抓捕胡玉生同志,时机非常不妥!”
他声音很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同志们啊,我的意见有几下几点。第一,胡玉生同志是县政协胡延坤主席的独子!胡主席为东洪工作几十年,劳苦功高,现在年老体弱,心脏病非常严重!这个时候抓他儿子,万一胡主席承受不住打击,有个三长两短,这个责任谁来负?我们怎么向全县干部群众交代?这岂不是要寒了所有老同志的心?”
“第二啊,石油公司划转工作正处于攻坚克难的关键时期!省石油公司工作组还在县里,124人的安置问题还没彻底解决,14个工人还在闹事!这个时候突然抓捕公司总经理,必然会引起工人恐慌,甚至可能引发群体性事件!这将对划转工作造成毁灭性打击!我们辛辛苦苦维持的稳定局面将毁于一旦!”
“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蛊惑,“吕振山的供述,毕竟只是一面之词嘛!而且是在……在特定环境下取得的。其真实性、合法性还有待进一步核实!也不遮遮掩掩的,大家都知道,我和吕振山平日里关系不错,我不相信他敢倒卖石油,他年岁也不小了,家里也不缺钱,没必要嘛。再者说了,仅凭他一个人的口供就抓捕一位正科级干部,还是政协主席的儿子,程序上是否严谨?是否过于草率?我建议,还是等李勃局长的名单出来,等所有证据都充分了,再综合研判,慎重决定!现在抓人,风险太大,后果不堪设想啊!”
吕连群说完,胸膛微微起伏,期待地看向刘超英和刘进京,希望得到他们的声援。然而,刘超英依旧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刘进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桌面上,没有任何表示。整个会议室里,只有吕连群的声音在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和尴尬。
我冷冷地看着吕连群那副“义正辞严”却漏洞百出的发言,心里倒也是不意外,是啊,关系不错。是啊,还搬出胡延坤的身体和“稳定大局”当挡箭牌,质疑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的证据,其用心昭然若揭!
我看着会场上,说道:“其他同志,啊,什么意见?”
曹伟兵看了看左右,就道:“这样啊,我也说几句,这个吕振山都交代了,咱们都不抓,谁家里没有老人,谁家老人身体没有问题,这个理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