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嘛,有没有问题调查了就知道了。没问题放了就是,有什么不能抓的?”
我点了点头,很是赞赏的道:“我看,伟兵同志这个时候,思路是清晰的啊!”
接着焦杨、刘志坤和其他几位常委,郑重表态,抓了比不抓好!刘超英和刘进京两人倒是没有发言!我就道:“那这样,本来啊,证据确凿不应该搞举手表决的,但是考虑到胡玉生的特殊性,这样吧,咱们县委班子还是表个态,反对抓胡玉生的请举手!”
吕连群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但是他的眼神四处求援,但仍然没有迎来第二个举手的人。
“好,放下吧,1票反对!”我看向了吕连群,就道:“连群同志啊!”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和质问,目光如炬地钉在他脸上,“你的脑子整天在想什么?!”
这声质问没有留任何情面,震得吕连群身体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我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声音带着雷霆般的威压:“胡玉生是谁的儿子,跟他犯没犯罪有什么关系?!他父亲是政协主席,他就可以打着胡主席的旗号无法无天,盗窃国家资源?胡主席身体不好,他犯下的罪行就可以一笔勾销?!这是哪门子的道理?!照你这么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句空话?领导干部的子女就可以享有法外特权?我们现在做的,就是维护胡主席的名声!”
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回到吕连群那张尴尬的脸上:“至于稳定?连群同志,你告诉我,不把胡玉生这件事查清楚,不把国家的损失追回来,东洪就真的稳定了?广大教师背负的贷款由你来还?工人们被他们盘剥的血汗钱就能回来?石油公司就能顺利划转?你所谓的稳定,就是包庇犯罪,纵容腐败,让国家的财产继续流失,让人民教师继续蒙受损失吗?!”
“还有证据!”我拿起田嘉明提交的审讯摘要用力抖了抖,“吕振山的供述,有秘密油库的实物印证!有资金流向的初步线索支撑!有前期工作组和公安机关大量扎实的调查取证作为基础!这怎么就成了‘一面之词’?怎么就成了‘特定环境下取得’?你是在质疑公安机关的依法办案,还是在质疑县委县政府打击犯罪的决心?!”
我的声音如同重锤,一字一句砸在吕连群心头,也砸在每一个与会者心上:“我看,不是抓胡玉生的风险太大,是你吕连群同志的思想出了问题!是你对党纪国法的敬畏之心出了问题!是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