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二者都有。
怎么能怪韩昼呢,她自己不也有很多话不敢说出口吗?
不过……能让韩昼都不好意思的礼物,会是什么呢?
她定了定神,忽然伸出手,扯了一下韩昼的耳朵。
韩昼吃痛:“欧阳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连触觉都丢了。”欧阳怜玉白了他一眼,看向桌上的大蛋糕,“等你味觉恢复了,我再给你补一份生日蛋糕。”
“谢谢老师。”韩昼揉了揉耳朵,“不过那个时候,小小的生日也该到了。”
萧小小的生日在除夕,就在后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的生日将在临城度过,而且会很热闹。
“那你就多吃一份蛋糕。”
欧阳怜玉站起身,拎起烧好的水壶泡茶。
此刻除了身为寿星的她,以及自称身体不舒服的韩昼,大家都在忙碌,就连还生着病的母亲也不例外,她自然不好意思闲着,索性找点事做。
韩昼见过欧阳怜玉泡茶,不得不说,那专注的模样相当赏心悦目,哪怕他品不来茶,现在又失去了味觉,光是看着对方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也是一种享受。
就在这时,背对着他的欧阳怜玉突然说道:“我明天可能会去相亲。”
韩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我明白了,又需要我扮演你的男朋友对吧?”
“这不是我父母的安排。”欧阳怜玉说。
“那是谁的安排?”
“我自己。”
韩昼怔了怔,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烦躁,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我陪你去。”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欧阳怜玉有些无奈,“我是去相亲的,带上你算怎么回事?”
“算相亲失败?”韩昼试探着说道。
欧阳怜玉:“……”
“你希望我相亲失败吗?”
她放下茶壶,转身看了过来,或许是水汽氤氲的缘故,她已经将眼镜摘了下来,脸颊微微泛红。
“只有没人要的单身狗才需要相亲。”韩昼一本正经道。
欧阳怜玉被气笑了:“可老师就是没人要的单身狗啊。”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欧阳怜玉走近了些,可因为没戴眼镜,她连路都看不清,差点摔倒在地。
以往这个时候,她通常会很不好意思,可此刻却显得颇为平静,“那你倒是说说,有谁会喜欢老师?”
她看似平静,实则心跳已经加速到极限,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要不是看不清韩昼的脸,只怕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看不清韩昼的脸,好处在于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坏处也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