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瓶盖,倒进金属杯。「我这幅鬼样子不是针对你,约翰,你活著回来我很高兴。」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抬头盯著那块缺口。
约翰头回进入东区地下,就感慨过一到底什么样的爆炸能轰开路面,把地库变成露天广场。
直到在源方程式,俾斯麦提及伊甸城往事。
盖亚细胞公司为测试殉道者GTX造成的。
一支边缘行者队伍被选中,领头的被植入殉道者GTX,在任务中遭遇公司背叛灭口,然后————他在实验室里失控暴走,撕碎公司士兵,引爆炸弹,把整栋楼都给吞进地下。
约翰还偷听过里安和拉斐尔的对话。
其实很好猜。
约翰端起酒杯。「那个洞,是你们干的,对吧?」
里安没有收回目光,只是叹口气,靠在金属躺椅上过了半晌才回答。
「————昂,是啊,原来都这么久了。」
他清空酒杯,伸手继续倒,撩起来的袖子下能看见肌肉开始松弛的臂膊。
皮肤上有褪色的纹身,记录著一段比四个月更加久远的故事。
哗啦啦—
廉价威士忌色泽清亮,仿佛跨过时间,倒进另一个棱角分明的玻璃杯里。
周围变得喧嚣起来。
那个坐在吧台前,足以遮挡灯带光线的魁梧男人,在里安·兰德尔的描述中缓缓转身。
「威廉。」
「疯狗威廉。」
「伊甸城做事最痛快的雇佣兵。」
「最讲义气的傻X。」
「我和拉斐尔曾经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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