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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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保。」
「嗷~行。」
里安这间诊所比外面高端的地方在于,他不需要去仓库和冷柜里搬运义肢,只需要勾选产品,会有运输管道把货物从来。
他面无表情地拆箱,做手术,偶尔喝一口,像个不乐意搭理顾客的医生。
约翰就在旁边等,直到他拆去辅助机械臂,把设备和双手清洗干净。
黑诊所通常不会做全麻手术,很多义体手术需要确保神经信号通畅,所以剧痛是难以避免的,而加芙在忍耐痛苦方面非常熟练。
她真就没咋吭声,比很多街头混混都厉害。
「义体需要调试,最近调取信息不咋灵敏吧,有没有漏接电话?公共插件损坏,小问题,连带著新义体都给你做个检测,别乱动,困就睡过去。」
里安嘱咐一句,语气慵懒却令人安心。
他转过来,看见约翰,脸色立马就跨了。
「Come,医生,我没得罪你,有话直说吧?」约翰面露无奈。「我在床上躺了四个月,一点印象都没有的那种,昨天刚回,不辞而别也是因为没得选,那会儿我脑子都快————」
「融化了,我很清楚。」
里安接过话,站在另一台行动装置前,把插线递送给约翰。「做个全身扫描。」
「6
,」
约翰坦然连接,拽过凳子原地坐下。
设备扫描的进度条在约翰眼前一晃而过,黑光跳出过提示信息,都被他默许通过,反正诊所核心系统早就被入侵过,没东西能威胁自己。
想像中的问候和惊讶没有发生。
里安·兰德尔的表现很奇怪,检查过程中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喝酒频率越来越高,眼窝深陷,瞳孔深处时不时闪过数据流。
「跟我喝两杯,有空么?」
里安抬手在脸上揉搓,问道。
他按下终端,诊所走廊的灯光熄灭,外部招牌已经变成暂停营业的字样。
医生不缺钱,酗酒度日,喝蒙了就会歇业。
「行啊,为什么不呢。」
约翰欣然答应。「就在这儿?」
「不,跟我去个好地方。」
医生脱掉诊所工作服,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黑色玻璃的老款威士忌,并不高档,却是很多街头佣兵刚入行时的第一社交选择。
他带约翰穿过消毒区,顺著爬梯向上,来到诊所顶部的空旷区域。
东区地下商场有快露天坍塌的巨大缺口。
白天会有光亮散射进来,夜里则是被升腾的烟雾和探照灯封堵。
「坐。」
医生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