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柄长长的大木勺,探进桶里,慢条斯理地搅了起来。
那勺子搅动着桶底,翻起一层又一层的黏稠物,腥臭气愈发浓重。
“陆哥---”
聂诚都看傻了:
“你、你捞它干啥啊?”
陆霄没应声,一勺一勺地捞着,眼神专注。
他捞起一勺,凑到手电筒下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那黏液的质地,闻了闻,眉头微微动了动。
鱼骨渣、碎内脏,还掺着草木灰。
熟化时间太长了,好多东西都沤化了,辨不出原本模样。
不过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他把指尖擦干净,转身出了门。
“陆哥,你看出啥名堂了吗?”
聂诚见他神色有变化赶忙开口问道。
“这是鱼肠肥,还是配比很讲究的鱼肠肥。”
陆霄开口:
“比例很精准,是懂行的人配出来的。”
他回头看向缩在门口的鼠兔:
“这东西是那位奶奶亲手配的?”
鼠兔忙不迭点头:
-对的对的,她中间离开过一次,带着年轻人扛着一堆东西回来,然后一点点往桶里抓了搅匀的。
陆霄的目光又落回那几桶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鱼肠肥上。
家里种地的大多都会沤肥,但是能配比这么专业的就不多见了。
而且特意雇人把东西扛到山里来……
曾住在这儿的那个“奶奶”,只怕不是个寻常老人。
……
(已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