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交代了---是奶奶把我俩捧回屋的!她把我俩搁在灶边最暖和那块儿,还拿块小布给我俩垫上。
说得高兴了,短粗胖的两只小爪子比划得飞起:
-奶奶对我俩可好啦,她自己也没吃什么好东西,烤地瓜烤土豆啥的,但是掰给我们俩的都是好的。我那身膘啊,就是那会儿养起来的。
“可别把锅甩给人家老太太啊,人家岁数大了背不动这么大的黑锅。”
陆霄斜了鼠兔一眼:“你身上那膘能是吃点烤地瓜烤土豆就成这样的??”
-……哈哈……
鼠兔尴尬笑笑,心虚地挪开眼神。
到了地方,天已经黑透了。
那间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林中空地,窗里漆黑一片。
陆霄放缓了脚步,借着月色远远打量着。
屋子不大,木头墙被山里的风雨浸得发暗,门口的地上并没有行走痕迹---至少上次下雨之后到现在这几天都没人来过。
知道屋里多半是没人,但陆霄还是走上前,抬手在那扇旧木门上叩了叩,站在门口等着。
一下,两下。
屋里没有半点动静。
又等了好一会儿,见仍旧没人应门,陆霄这才伸手去推。
门轴“吱呀”一声。
果然,空的。
才开个缝儿,一股子味儿就顶着黑暗涌了出来---又腥又臭,直往鼻子里钻。
“嚯!”
聂诚离得近,冷不丁被熏得倒退半步,一把捂住了口鼻,声音都变了调:
“啥味儿啊这是---陆哥,不会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死屋里头了吧?”
说实话,深山无人的老木屋,大半夜的,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一层。
陆霄掏出手电筒,往屋里一扫。
屋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个小灶台、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窗下摆着一排带盖子的大木桶。
气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陆霄抬手捂住鼻子走过去,掀开了其中一个木桶的盖子。
味儿更冲了。
桶里头的东西剩得不多,灰白色又带着点棕红,稀????的,瞧不出原本是啥模样,表面还浮着一层油沫子。
“我的娘诶---”
聂诚原本想跟着进来看看,结果被这一下熏得连连后退,直退到门口才敢喘气。
挂在他肩上的小雌蝶早扑棱着躲远了,缠在手上的小蛇姐弟一击脱离,脚边的小家伙们更是一哄而散。
-爹爹这个好臭!
-什么东西呀熏死啦!
陆霄却像是完全闻不着似的,非但没躲,反而俯下身,从桶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