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肯定是我们族长嘛。”
“我师父说了,族长的纹身在胸前,你想想,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能看到我们族长胸前的纹身呢?”
“那肯定是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啊!”
说着,张海楼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哎呀,这个族长啊,听说他性格寡淡啊,不说男女之事,连饭都不怎么吃。没想到啊,他性情乖张,来南戕隐居之后,竟然变得,嗯,变得这么狂野了哈——”
张千军万马这才明白张海楼到底想了什么,无力地替张起灵辩解:“你说什么呢,族长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张海楼继续这个话题:“我也没想到族长竟然会没事儿跟人聊纹身的问题啊,而且你看啊,那姑娘是在嫁人的时候向我求救的,这说明什么呀?”
“说明她嫁的人不是族长啊!”
张千军万马制止张海楼继续胡扯:“那只能说明这个飞坤巴鲁有问题。我们之前猜测这个飞坤巴鲁可能是族长,现在看来也有可能不是。”
张海楼这个时候倒是正经起来了,“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个新娘肯定是见过我们族长的,我们肯定要保护起来呀,说不定还真能从她身上得到族长的线索呢,咱们也能顺便摸清楚这个嫁山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倒还像话,张千军万马没有反驳张海楼,只是担心姜莘莘跟张海琪找不到他们。
张海楼一拍张千军万马的肩膀,先示意他付饭钱,然后才说道:“放心,我师父跟姑娘都知道要去洗骨峒的事儿,咱们肯定会在洗骨峒汇合。”
“不是我说,我师父的能耐跟姑娘的能耐,你最好心里有数。即便我师父命不久矣,那也比寻常人强多了。”
这么说的话,张千军万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两人打起精神就往洗骨峒追着送嫁的队伍而去,后面跟着一个张海侠,以及出自大祭司府上的两个追兵。
而姜莘莘在山神庙后院的厢房里找到了一处十分简陋的机关,推门进去之后就是一条天然的山洞,进去之后还找到了张家前辈炼制丹药的地方,还有一些竹简样式的古籍。
从一旁的壁画上得知,张家先辈发现此地有些奇异的草药,炼制而成的丹药能让人起死回生,但起死回生之后往往会让人的性情发生巨大的变化,之前一贯善良温柔的人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变得残忍嗜杀,因此张家先辈花费了不少力气,试图消除这种后患,而他们也的确找到了办法。
姜莘莘立刻就想到了张海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