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现的是一种细小的黑蛇,长短跟筷子差不多,粗细也就比筷子头稍微粗一点,从阴暗处爬上来之后行动就格外丝滑迅速,姜莘莘还注意到了这些小黑蛇大多是从地面上的缝隙里爬出来的。
姜莘莘没有给自己做一具肉身,而是略微凝聚了神魂,现在的她跟石头木桩一样,虽然在光下能留下阴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内涵,这些小黑蛇在被鸡血吸引上来之后,自然察觉不到她,围着鸡血打转过后,又慢慢缩了回去。
姜莘莘明白了,这些东西肯定平时都藏在地下的洞穴里,而且这个供奉飞坤巴鲁的山神庙肯定是后来修建的,这些小黑蛇是先出现伤人的。
绕过供奉飞坤巴鲁的正殿去了后殿,姜莘莘不禁笑了一下。
前殿跟正殿都是一副许久没有打理的模样,反而是这后殿干净又整洁,甚至恐怕连灯笼都是一直点着的,光是点灯笼这一项,花费可不小呢,看起来这个洗骨峒也挺富裕啊。
姜莘莘在洗骨峒的山神庙对着大白天也点燃的灯笼指指点点,山下刚刚逃脱了百乐京追兵的张千军万马就忍不住为她担忧:“张海楼,你注意到姑娘去哪儿了吗?”
张海楼当然注意到了,“我之前看了一眼,姑娘可是一点都没被我们影响,还站在人群里看好戏呢。”
张千军万马也不是不相信张海楼,他只是太担心姜莘莘了,“可我们这会儿走散了……”
张海楼给张千军万马第一双筷子,一脸轻松地招呼道:“嗨呀,你就不要为姑娘担心了,她当时在凤凰寨的英雄事迹那是你没有亲眼所见,一把柴刀就从山下杀到了山上,一路上凤凰寨的好手可是一个都不剩!”
“最要紧的是,她一路动手,全身上下纹丝不乱,甚至都没沾染半分血迹,若不是她手里的柴刀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我们哪能知道她是一路杀上去的呀。”
张海楼吃一口菜,继续说道:“而且呀,你应该知道张家人的五感比常人优异很多,纵然我的鼻子不像虾仔的鼻子那么灵,可我从来没有在姑娘身上闻到半分气味,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反正,张海楼是一点都不为姜莘莘的安危担忧的,反而更加担心他自己跟张千军万马呢。
张千军万马勉强按下自己躁动的心,结果就听张海楼开始给族长张起灵造谣。
张海楼振振有词地胡乱猜测:“那个新娘可是看到我身上的纹身才跳马过来求救的,而那个飞坤巴鲁呢,我们不是猜